“謝謝夸獎,我也覺得自己厲害的很,”任思盈驕傲抬起下巴,“不過這也只能說明,你明岳確實傻,咱們倆從小一塊長大,你到現在才看清我的真面目,這還不足以說明,你明岳不是傻,那就是眼瞎。”
“我當初也是腦子犯了渾,才嫁給你這么個腦子傻,眼睛又瞎的爛男人。”
“馬上給我滾出去,我現在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你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話,那就立馬滾出去,別再杵在我眼前繼續惡心我。”
明岳氣得雙手叉腰,不停地喘著粗氣,然后就被氣笑了:“呵呵!還真是好啊!你任思盈吃我喝我的,竟然還嫌棄我惡心。”
“任思盈,我明岳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以至于讓你忘了,你現在是仰仗著誰才能吃喝不愁,只需在家里帶孩子享清福。”
“呵!”這下換任思盈被氣笑了,“自古以來,男人養家本就天經地義的事,怎么從你嘴里說出來,好像你賺錢養老婆孩子就多么不得了似的,更何況再說了,我任思盈要不是為了給你生孩子,我能放棄自己的工作嗎?”
“所以你到底是哪來的臉,好意思說這樣的話呢?還讓我享清福,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說的好像帶孩子是件多么輕松的事似的,好像這家里的家務都不用人做,就能保持得干干凈凈,你的衣服沒人洗,就能自動洗好一樣。”
“我告訴你明岳,別以為拿孩子威脅不了我,就又打算從經濟上來拿捏我,你要是敢少給我一分家用,我照樣會鬧到你單位去,到時候我倒要問問你單位的人,你明岳是不是被單位的哪個狐貍精給勾引了去。”
“不然這每個月的工資不給老婆和孩子用,那肯定是用到哪個狐貍精身上去,要不然怎么解釋你明岳沒有錢給妻子家用。”
明岳心里一慌,第一感覺就是懷疑任思盈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過隨即就否決掉這個想法,他和萬涵蘭的事連單位的人都沒人發現,任思盈一個整天在家里帶孩子的人又怎么可能會知道。
肯定是誤打誤撞而已,他不能慌。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明岳譏笑道,“你任思盈為了污蔑我,還真是什么話都說的出來,真真是一個歹毒至極的女人。”
“是是是,我心思歹毒,”任思盈譏諷道,“既然覺得我心思歹毒,那你還杵在我面前干嘛?還不趕緊從我面前消失,就非得這么給自己找罪受,杵在我面前找不自在嗎?”
“哼!”明岳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即就轉身走了出去,然后就又摔門離開家里。
此時的他心里燃燒著一肚子火,在這個家里實在是待不下去,更何況他這又和任思盈吵架,那他今晚就算不回來,相信任思盈也照樣不會懷疑什么才是。
任思盈聽到外面的摔門聲,眼淚到底沒忍住流了下來。
畢竟她到底是愛明岳的,哪怕知道了明岳背叛了她,而她現在也非常惡心明岳,但愛哪是說消失就能消失的。
所以此時的任思盈心里是相當難受的,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曾經那么相愛的人,說變就變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