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又不是真的想跟你離婚,怎么可能會跑到單位上去鬧,”萬涵蘭很不高興道,“依我看,你就是舍不得給你妻子一點教訓,對你妻子實在是疼愛得緊。”
“既然你那么疼愛你妻子,那你還來我這里干嘛?還不趕緊回去哄你妻子。”
話說著,萬涵蘭就從明岳懷里離開,把身子轉過去背對著他。
“行了,我現在正心煩著,你能不能不要跟我耍性子,”明岳本來心情就不好,看萬涵蘭這副樣子,心情自然是更加糟糕,“你要是非得這樣的話,那我可就走了。”
話說著,明岳就坐起身來準備下床離開。
萬涵蘭連忙從背后抱住他:“對不起啦!都是我不對,你就別跟我生氣了。”
從這可以看得出來,在這段感情里,從來都是明岳占據著主導權,別看平時兩個人相處,都是明岳哄著萬涵蘭,但真正主導兩個人關系的卻是明岳。
也就是說,向來都是明岳把萬涵蘭吃的死死的。
明岳自然是原諒了萬涵蘭,很快就又摟著萬涵蘭躺了下來:“知道錯就好,以后別再這樣,我最討厭無理取鬧的女人,有一個任思盈就已經夠讓我煩的了,你就不要再讓我心煩了。”
萬涵蘭很不高興,但她這時候也不敢耍小性子了:“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這樣行了吧!”
“至于你妻子,明天不是發工資了嗎?你就不給她這個月的家用,狠狠的掐住她的命脈,看她還敢不敢跟你鬧,反正我敢肯定,你妻子絕對不會跑到單位去鬧的,她只要還想和你好好過下去,那她就不會拿你的工作開玩笑。”
明岳聽了萬涵蘭這樣說,覺得非常有道理,除非任思盈真想離婚,不然她就不會毀了他的工作。
隔天早上八點多,程春丫就來到任思盈家里。
“我已經找人跟蹤了明岳,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掌控他出軌的證據,”程春丫抱著外孫女說道,“你到時候只要別心軟,就能拿捏住明岳乖乖跟你離婚。”
“媽,我怎么可能會心軟,”任思盈說道,“明岳昨晚回來了,然后就又摔門離開了,照樣一個晚上沒回來,又去了那個狐貍精家里鬼混去,我現在只要一想到他就惡心,怎么可能會對他心軟呢?只不過……”
任思盈眉頭皺了起來:“只不過孩子倒也罷,可這房子當時可是明岳父母出錢買的,這就算明岳肯把房子給我,但他父母就怕……”
“怕什么,”程春丫冷笑道,“你公公婆婆他們要是不想讓兒子身敗名裂的話,那他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更何況這房子可是寫明岳的名字,把房子過戶給你根本無需通過你公公婆婆,所以你有什么好擔心的。”
“總之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有你媽在,我還能讓你被人欺負了去不成,先跟明岳把婚離了,將孩子和房子要到手,你媽我再出手教訓明岳和那個狐貍精,他父母要是敢跑來跟你鬧,我連他父母都一塊收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