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規矩,你既然得了玄天劍,那這就是你的,不過九天玄火在哪里?那東西很危險!能壞了大尤界!”
“放肆!敢與大長老這般講話!”
“放肆!你想死不成!”
兩個中年人往前一步,大有一言不合就砍了霍甜酒的架式。
“荒原,荒木,退下!這位曾經是唯一的大祭司。”荒火隨口解釋一句,一摸長胡,這一次沒有反駁,反而道:“我拔出玄天劍,卻沒能留下九天玄火,那東西逃了,不知去了哪。”
說罷,他深深看了霍甜酒一眼:“傳聞大祭司追蹤九天玄火近百載,不知可有什么收獲?”
“哼!你以為我會對你這小屁孩說么!”
“放肆!”
“大膽!”
荒原、荒木大怒,再次踏上一步。
荒火卻輕輕擺擺手,不以為意:“光論年齡,老夫的確是小屁孩。”說罷,他又看向霍甜酒,臉上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不過大祭司,你已不是那個‘大祭司’,像喝斥后輩般喝斥于我,是否托大了些呢?”
霍甜酒空活成一個老怪物,卻乍乍乎乎像個小孩,陳青生怕再說下去雙方先在這里干起來。
當下直接道:“霍甜酒,我們走!”
這里既然已經被荒古國得了,快些去中間的石頭山,看能不能將至尊靈引搶了!
“慢著!”
荒火卻說了一句。
陳青眼睛一瞇。
要是平時,他逃就逃了,但現在,他可是皇袍的,代表地是人界!
所以,陳青平靜轉過頭去,聲音淡漠:“怎么?”
荒火打量著陳青身上的皇袍:“敢問道友這身衣服是……”
“陳青。人界之主。”
陳青沒有一絲扭捏,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荒火眼前一亮。
“傳聞修羅肆虐諸界,人界陷落,難道……?”
“人界已光復,人界修羅已經死盡。”
“失敬!失敬!”
荒火聽這句話,眼中精光一閃,語氣都客氣了幾分:“那皇帝閣下前行所為何來?”
“爭至尊靈引。”
就算陳青要光明正大,不可不必全盤托出,但看荒火,雖身在蚩尤界,但外界的消息極其靈通。
到了他這段位,也不可能不知至尊靈引的存在。
現在還能站在這里的,大家都已明牌。
接下來便是陽謀!
看看誰更勝一籌。
荒火沉吟片刻,笑道:“皇帝閣下,至尊靈引非我族所需,不如我等合作,至尊靈引給你,而其余之物,全給我族,如何?”
霍甜酒當先道:“可以啊!我只要九天玄火!”
陳青眉頭一皺。
他有些分不清這會兒霍甜酒是哪個人格。是九天玄火的人格么?
但理智告訴他不是!
陳青看向荒火:“你想要什么?”
荒火沉默了,似乎不太想說。
陳青轉頭就走。
荒火眉頭一皺,終于開口:“鴻蒙靈胎!”
鴻蒙靈胎?
不就是道胎么?
道胎已經死了,被自己收入了塔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