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朵九天玄火怪笑著,沖向了遠處。
而霍甜酒,她的表情立刻變了!
她猙獰一笑:“哈哈哈哈,我的!給我回來!”
她怪叫著,已經沖向了九天玄火。
陳青看在眼里。
果然!
看到九天玄火,就激發了她九天玄火的人格么?
但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
陳青立刻召喚出了巨靈神與金鱗骨皇。
巨靈神都不用陳青吩咐,幾步奔至山頭,雙手立刻握住了石碑。
石碑呈白色,通體晶瑩,仿佛玉質,刻著“洞天福地”四字。
果然,又是棄嬰塔的靈引!
“哈!!!”
巨靈神巨力爆發,嘭地一聲,沖擊波蕩開,他的雙足咔咔啪啪聲中,踩入石山數米深。
而深深埋入石頭山的白玉巨劍被拔出了一點。
哧哧哧哧……
幾朵九天玄火從縫隙中鉆了出來。
九天玄火那嘴又賤又臭,自然又是媽啊奶啊姐啊之類的親戚連帶著生殖器的一堆臭罵。
而迎接他的,是三種神火組成的巨大口袋。
“神火!”
“惡心!惡心!你讓人惡心!”
“堂堂神火,竟成人族奴隸!”
“驢日的啊!!!”
“你敏感字媽敏感字!”
“敏感字敏感字!”
金鱗骨皇不為所動,早有經驗,將九天玄火分割打包,來一朵收一朵。
風清揚早已癱軟,與劍陣的對決,他只是噴了兩口血,但似乎比爆臂更慘烈十倍,此刻艱難站起,看向白玉巨劍:
“風某……身為劍主,從不勉強任何劍,但今日迫不得已,風某只得暫時委屈你幾日,待此間事了,風某定會放你離去!”
說罷,捂著胸口,虛弱朝著白玉巨劍行了一禮。
白玉巨劍本來違抗著巨靈神的巨力,聽這么一說,仿佛放棄了掙扎,像是拔河時一邊突然放手。
巨靈神一下子拔出白玉巨劍,騰騰騰騰數步,將石山踩出一個個數十米直徑、兩三米深的大洞。
且差一點翻下石頭山,被陳青的空間法則扶穩。
呼呼呼呼——
哧哧哧哧——
白玉巨劍拔出的空洞中,無數黑焰爭先恐后冒出。一頭鉆入了金鱗骨皇的三神火口袋里。
他們骯臟咒罵著,但已被一口袋兜住,被陳青收回了塔中。
風清揚很虛弱,應該是沒能控制那柄白玉巨劍的,但可能風清揚方才的話打動了他,又或者是與風清揚達成了什么協議,沒有逃走,乖乖跟著風清揚。
風清揚眼神發愣,忽然道:“師尊,此間事了,弟子便去鬼府。”
“啊?”陳青奇道:“干嘛?”
“三師尊說過,若有一日,劍法不敵,便去看看劍壁。”
三師尊,是白帝。
而劍壁,則是鬼府幾大劍派立派之根本,傳說是呂洞賓醉酒后所留。
但陳青明顯抓到了一點:劍法不敵。
風清揚不是劍法無敵么!
怎么就不敵了?
風清揚苦笑一聲,喃喃道:“方才一勝,不過仗著劍鬼前輩與天玄劍。劍法,劍氣,劍意,我都輸了一招。”
“師尊,我……”
“我輸了呀!”
“這是我此生,第一次輸了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