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兵匪之流,不是被滅口,便是逃遁得不知所蹤,尚不能查清...”
“最后合作的第三方人手,這些盤踞一地的小門小派,幾月的調查也初見端倪,確有往來...”
“唯獨圖斗一脈,這尋寒山成了此事怎么也繞不開的地方...”陸風白說到這里,看向了十一。
黑衣女子點了點頭,陸風白就繼續出言。
“初步可得,三方聯手大致為,兵匪先行作亂,官兵派人鎮壓,最后那些小門派出面善后...”
“如此反復,陸某猜測是為一地兵卒造勢...”葉當聽嘆氣出聲:“這太平的世道,哪有什么好拿的軍功,若要權貴早些加身,恐怕這是最快的途徑...”陸風白也跟著嘆了一氣,一手拿起桌案上的書信。
“而三方之中,往來最為密切以及謀事最多者,就是這尋寒山...”
“信中雖沒具體提及起,但有一筆關于盛陽五年的輜重調集記錄,時間便是鑄劍峰賞劍大會期間...”
“負責運送輜重的炎陽兵卒,山南出發進黔中,刻意繞道矩州,最后前去嶺南...””而就是在此次輜重運送過程之中,出了意外!
“
“說此次物資遭兵匪搶劫,運送的炎陽兵卒全數被殺害,最后是由南歸的尋寒山弟子進行解救,并且交還的物資給駐扎山南的炎陽軍營...”黑衣女子雙拳緊握,這樣說還不能證實尋寒山與賞劍意外有關聯,又該如何講?
林滿六突然想到了什么,正糾結著要不要發聲,坐著的桌椅腿就被他踢了一下。
陸風白聽到了響動,開口出聲:“滿六可是有事要問?”
“陸莊主,那前些時日送往岳州云夢崖小鎮的書信,可是陸莊主所書?”陸風白沒有答復,只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短衫少年
“哦”了一聲,就不再言語了。他心中有了答案,信的確不是陸風白寫的,但就是陸風白派人送的。
所以從陸風白北行開始,或是從老騙子揚州會面葉成竹之時,卻邪就已經在與弈劍山莊進行合作了。
林滿六的發問,像是引起了陌景川的好奇。只見那大漢笑聲說道:“白梓多學學!你看看你,傻不拉幾的...這會想明白沒?”白梓輕咳出聲:“林師弟自然是聰慧過人,白梓學不來的,不過先前的問題,已是想明白了!”他想明白的事情,是方才路上問及陌景川的一個問題。
為何金烏門部署要這么早暴露,在不確定能否斬殺圖斗之前,就先行現身,那日后要再殺圖斗,只會更難!
但此時看著陸風白的答復,他明白了。不論金烏門何時出現,都還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殺圖斗以及剿滅尋寒山的底牌,并非弈劍山莊一派,也非金烏門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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