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六應聲道:“行義大師可是有事要商議?”
小和尚點了點頭,隨即抬手指向了更東方。
“沒錯,先前河岸一聚聽得施主是弈劍山莊之人,所有小僧有個不情之請...”
跟弈劍山莊有關?
林滿六問道:“行義大師找弈劍山莊何事?”
行義先是嘆了一氣,隨后整個人都看向了先前手指的方向。
“林施主也從那些匪寇當中聽到了江南一地的近況,其他地方也多是這般光景,那些本是盤踞一方的江湖勢力,全都涌向杭州而去...”
林滿六下意識地開口道:“所以行義大師覺得,要想解決這些事情,根源就在于弈劍山莊?”
“或有此種可能?”
“的確,弈劍山莊早前的名聲有許多不好之處...”
“那林施主對于此事,如何看?”
“不論是何人行了錯事,都需將之改正!”
看著行義嗯了一聲,短衫少年沉吟片刻,便給出了答復。
林滿六言道:“我也不太清楚是發生了何事,但既然那些江湖門派自從前去杭州之后,各地山野間便亂了套,我們定會前去查明真相的。”
聽完短衫少年言語之后,行義將手中禪杖杵在地上,再次向其行了一禮。
林滿六趕忙躲閃,嘴上也念叨起了:“分內之事,行義大師這可使不得!”
行義微笑出聲:“是小僧惡意揣測林施主在先,故而需賠禮致歉。”
此話一出,就連行基都是愣了一下,后知后覺的姜硯臨這才明白了他們先前的對話,還有那行義先前的動作。
原來從這名小和尚睜眼的第一時間,他就將注意力全數鎖定在了林滿六的身上。
方才的那些問話,也是在確定短衫少年的真正秉性
如若林滿六有偏袒弈劍山莊之嫌,或是弈劍山莊的確與那些匪寇有關,那他便要出手了。
即便此刻只有他與師弟兩人,也要在眾人面前為那些遭受苦難的百姓,討回一個公道!
對于行義的言語,林滿六沒有半分惱怒的意思。
因為從對方的言語當中,其實也能猜得出七八分了,這位行義大師要向他尋一個看待此事的“態度”。
在一旁的黑袍女子見商議完畢,就立即翻身上馬跨過了石橋。
浪風燕開口道:“既然事情談妥了,就一同上路吧,早些趕往杭州!”
林滿六呼喊答應了一聲,隨后就將手中韁繩一遞,放在了行基、行義兩人身前。
“馬匹并不多,只能麻煩兩位大師共乘一馬了!”
行義點頭示意,在拿過韁繩的同時,在他身旁的行基也趕忙從其手中接過了禪杖。
待眾人全數翻身上馬后,就一同追趕向了前方的黑袍女子。
浪風燕并未行出太遠,她一直都有在控制著馬匹,等待與后面眾人會合。
等到林滿六幾人追上時,黑袍女子沒事向后瞟了一眼,看見了最后頭兩人共乘一馬的景象。
看著行基、行義兩位云游僧人,怎么看怎么順眼,沒有半點問題。
結果看向林滿六和姜硯臨時,她竟是看得有些頭疼?
浪風燕無奈之下,尷尬地呼喊了一聲:“這天當真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