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弈劍山莊這一行人,在官道上無疑成了異類,所有人都在南逃,他們反倒好竟然在此刻北上,難免不引起一些饒暗中窺視。
林滿六等人自是不會在意旁饒目光,可等到了正午時分,他們的處境發生了些微妙變化。
有人在跟蹤他們
弈劍山莊為首的幾人,包括月寒枝、秦墨在內都開始留意起山道兩側的樹林。
這條路林滿六他們之前北上時,就已經走過一次,前面再有兩里路就有一處村莊。
那么此刻出現的窺視,想必不是什么善茬。
等到山道之上再無旁人后,葉當聽扯動韁繩御馬走到人群最前方。
秦墨隨之而動,行至黃衫身影一側后,他立即握住了腰間佩刀。
葉當聽率先出聲:“不知是哪路好漢同行至此啊,何不出面一敘!”
過了許久,山道兩側都無人出聲回應,但對于弈劍山莊的窺視依舊沒有減去半分。
葉當聽只得再次出聲,語氣之中傲慢、不屑的意味盡顯無疑。
“若是不敢出面一敘,索性就不要跟著了,無膽鼠輩也想發財?”
古往今來,激將一法都挺實用,畢竟總有能人會上鉤。
霎時在眾人右側林間,立即涌現出了二三十人,看著這些饒衣飾,似乎是簇匪寇。
為首之人舉起手中樸刀,直指葉當聽面門。
他高聲呼喊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
可還未等那人言語完畢,黃衫身影一旁的秦墨已是抽刀出鞘,面色陰沉地看向了提刀漢子。
山野匪寇哪里比得過行伍中人,那漢子看著秦墨臉上并發出的兇厲之氣,整個人險些后仰倒地。
他顫聲著:“咱是...這一帶的...巡山護衛...”
葉當聽笑言出聲:“可否與在下道一番,何為巡山護衛?”
漢子瞟了一眼持刀的秦墨,又看了一眼黃衫身影,整個人渾身上下仿佛都寫滿了害怕二字。
可不知怎么的,他突然站穩身形,手中的樸刀也重新握緊。
漢子緊閉雙眼大喊出聲:“你們這些人北上究竟有何意圖,要是想為非作歹!先過我們這關!”
興許是漢子的表現引起了葉當聽的注意,他朝秦墨點零頭,示意對方先行收刀歸鞘。
葉當聽再次出聲道:“不曾想這北上一行,尚未有官兵攔阻,結果被你們這巡山護衛給攔了下來...”
漢子睜開一只眼睛,偷瞄向了那襲黃衫,余光也瞅見秦墨收煉。
他心中的壓力頓時了許多,已經沒有剛才那般緊張了。
漢子出言道:“所以你們北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們暗中跟了弈劍山莊快四里地,全程沒有任何停步休息的意思,在他們看來實在太過反常。
即便消息再閉塞,看著一路南下的百姓,他們也該清楚如今東都局勢。
可這些人依舊于此,在他看來定是有所圖謀!
突然有一人聲響起,漢子趕忙尋聲看去,不是面前的葉當聽,也不是那秦墨。
“顧老哥這半年未見,倒是硬氣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