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聲道:“王大將軍多年不見,剛一見面就殺了我那胞弟,是要給管某一個見面禮嘛?”
王重呼喊出聲:“軍情探子不可斬乎?”
管驍言道:“可以...那就不用多言了,來戰便是!”
王重悶哼一聲,將手中長刀向前一揮,在其身側立即有百騎前沖而去!
如果先前的山道之上,因為有樹叢攔阻,騎兵不好沖陣。
而此刻寬廣的珈藍寺內,就成了他們最好的練兵校場。
戰馬的鐵蹄將一塊塊地磚踏碎,徑直沖向了那些列陣以待的河北道甲士。
管驍呼喊一聲:“右衛向前,正衛退后!”
固守軍陣聞聲變陣,開始依照著東都騎軍的行進路線,逐步改變陣型。
隨著兵刃碰撞聲響起,兩軍交戰一觸即發!
起初,在管驍的指揮下,甲士抵御騎軍沖殺還算有所成效。
可在東都騎軍一次又一次的沖陣過后,人數本就處于劣勢的河北道甲士,開始出現軍陣潰敗的跡象。
王重時刻留意著管驍的指令,因為他知道此刻那周標、鄭寬之流,定是被管驍藏于暗處,自己如若貿然強攻,稍有不慎定會遭其反噬!
在珈藍寺戰事爆發的同時,原本藏匿在山腰西南面的鄭寬等人,卻發現了一支行蹤詭異的隊伍。
并且鄭寬可以斷定,這一隊人馬是故意將身形暴露給他們的。
或者換一種法,是他們先發現了自己,而后才準備現身的。
為保管驍的計策萬無一失,鄭寬沒有任何猶豫,親自帶隊去與那支隊伍會合。
行至對方所在的密林當中,鄭寬才一看到整只隊伍全貌,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煩悶。
眼前半百之眾皆是輕裝打扮,甚至有男有女,若非皆是懸配刀劍,要他們是來游山玩水的也不為過。
鄭寬言道:“你們來此究竟為了何事?尋常人可無法繞過山腳巡視,安逸達到此處...”
在人群之中行出了一襲黃衫身影,一看便知是隊伍的領軍之人。
“我等來此,只為助戰!”
聽得黃衫如此言語,鄭寬喝道:“我河北男兒還無需你們這些中原雜碎幫襯!更何況你以為,我信得過你?”
他話的同時,已是將弓弦握在手中,準備隨時射殺眼前黃衫。
就在此時,對面的人群當中又行出一人。
看其身形高大魁梧,那雙眼神一看便是生于行伍之鄭
“想必將軍就是鄭都督之子吧,昔年也曾遠遠地見過鄭都督一眼,將軍這眉宇之間,倒有鄭都督幾分神韻!”
鄭寬聞聲看去,出言道:“你是何人?”
秦墨以炎陽軍禮回應鄭寬,他朗聲言道:“前劍門關守將,宣節副尉秦墨!見過鄭將軍!”
劍南一地的副尉守將?
鄭寬沉默片刻,他也沒時間管顧這個秦副尉,為何會出現在簇。
他看向了最先開口的那身黃衫,出聲問道:“你們如何助戰?”
葉當聽應聲道:“有幸看過《工要術》其中幾冊,昨日便臨時趕制了些拙作,可以給鄭將軍看看...”
此人究竟是誰,居然知曉炎陽開國之時,命人收錄編撰的工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