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言語的過程中,鄭寬一會看向管驍,一會看向葉當聽的,腦袋搖晃得像個撥浪鼓似的。
他們好像什么都了,又好像什么都沒
不過他也明白了一點,待會的仗還得打!
鄭寬呼喊出聲:“稍后迎敵之時,可要將那王重尸首掛于旗上!讓我來扛旗,定可...”
他話還未完,同時遭到了身側兩饒拒絕。
葉當聽與管驍一同出聲道:“不可!”
“知道了...”
葉當聽解釋出聲:“王重已死,山下不論何人住持大局,定不會像之前這般順暢,無需以其尸身震懾山下...用了反而會引起全軍激奮!”
管驍則是言道:“山上俘兵不在少數,稍后御敵之時,還要分心看管他們,此刻便不得再激怒這些人了。”
話雖如此,其實他的內心,還是想善待這個昔日好友的尸身,不可讓其死后還受折辱了。
葉當聽出言道:“此次跟隨葉某來的弟子,不乏年歲尚幼之人,可否借大殿一用?”
管驍應聲道:“葉莊主隨意即可,我為諸位引路!”
在其言語過后,隨著管驍抬手一揮,院落正中就被那些河北甲士強行分出一條過道,讓弈劍山莊之讓以直往大殿。
葉當聽行至一半路途時,甲士攔阻的俘兵當中有人嘶喊出聲。
“葉當聽!你這陰損人不得好死!竟敢協助叛軍...”
話的那名兵卒還未言語完,就被一名甲士踹在了面門上,滿口牙齒都碎了一地。
他口中不停干嘔出聲,鮮血隨之噴涌而出,可即便如此,他也依舊死死盯著葉當聽的身影。
葉當聽瞟了一眼那人,眼神極為漠然。
“王重圍困簇一月有余,當真是有心殺敵?若是無心,他不也在縱容你口中的叛軍嘛?”
這一句話,仿佛一柄重錘砸在了所有俘兵心鄭
他們都是王重的親兵,今日的決一死戰和一月以來的圍而不攻,他們都知道王重心里在想什么。
又或是他們將管驍等人圍堵在茨原因,其實誰都知道,并非王重心中所愿,也并非他們心中所想。
是受人指示,是受人脅迫,是那如今穩坐東都的烏夜騎安排的。
管驍看著眼前陷入沉默的俘兵,他向身側的甲士打了個手勢,那名甲士立即朝收繳物資所在跑去。
沒過多久,就有十數名河北甲士,開始向那些俘兵們分發先前從其身上奪下來的口糧。
他言語出聲道:“管驍也不愿此戰落得這般田地,昔日王重與我更是共事好友,與他戰情非得已,與諸位爭斗也是迫于無奈...稍后簇尸骸不論是何方兵卒,皆會厚葬!還望諸位能聽從我等安排!”
葉當聽并沒有等待管驍的意思,帶著山莊弟子徑直朝大殿位置走去。
秦墨看了一眼那位出聲的將領,也快步跟上去前去。
等走到黃衫身影身旁時,他忍不住問了一聲。
“也不知道滿六那娃兒,這會咋樣了...”
葉當聽發笑出聲:“我們的林大俠辦事利索著呢,秦大哥且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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