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驍眼中六位夏姓藩王里,這位燕王倒是真該死。
如今燕王死了,就冒出一個北燕王
那么這支來歷不明的軍隊,可會是其后人在暗中集結的兵力?
管驍還在思索的時候,李延鶴便已呼喊出聲。
“盡快將那人請入帳中即可!”
完之后,他將目光回看向了管驍和那位領軍護從。
李延鶴看著兩人臉上,皆是一臉疑惑的神情,他朗聲笑起。
“都用不著我們猜了,看來人是要親自找了我們,打算自報家門了!”
管驍立刻反應過來,是那支來歷不明的軍隊,他們率先派人前來了!
沒過多久,一名全身披掛甲胄的兵卒,走入了三軍主帳之內。
都不等李延鶴或是管驍發話,那人就自行表明了身份。
“在下乃北燕王所屬,第四營統領言別,見過三位將軍!”
李延鶴抱拳出聲:“既然言統領能尋著我軍斥候趕至簇,想來已是摸清了我們的底細吧?”
言別還了一禮,看向三人朗聲道:“劍南蓉城守將李延鶴將軍、河北黑水府管驍將軍,以及這位王重將軍的心腹之一,在下應該沒有錯吧?”
李延鶴率先點頭,其余兩人皆是有些不解,他與眼前之饒對話意義為何?
他們三軍會師至此,先是有了管、王二饒兵戈沖突,后面李延鶴入局之后,才得以平定戰局。
只要這些日稍作打探,他們三饒底細誰不知曉?
不過管驍勝在復盤極其迅速,很快就品出了李延鶴的言外之意。
他的意思是
既然我們的底細知道了,何不將你們的底細也告知一番,畢竟只有坦誠相待,才有合作的可能。
而言別的回復,也還算得上實在。
知道的全盤托出,“不知道”的只字不提。
例如李延鶴持有日升令旗一事,他就“不知道”,自也不會言出。
李延鶴再次出聲:“那便想請教言統領一番,這北燕王的‘北’字從何而來?”
言別抬手抵在胸甲位置,開口道:“燕王遠赴西京之前,我等接到指示暗中北上,隱于草原之上,如今燕王慘死皇城大殿,我等由北南下入關,自然有了這‘北’字!”
管驍言道:“所以言統領口中的北燕王,仍是昔日關內、河東的燕王?”
言別應聲道:“沒錯!燕王殿下雖死,但我們仍是其最為勇武的部將,必須為其討回一個公道!”
到這里,他又或是那支神秘軍隊的意圖,就很明確了。
西京皇城內的蘇后,殘害了他們的燕王殿下,那他們便要舉起反旗,讓那蘇后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炎陽正統!
管驍心念微動,嘴角微微一顫。
他又何嘗不是如此?為了報還烏王的知遇之恩,所以才會領兵至此?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