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出聲:“那今日言統領前來,可是要商討攻城一事?”
言別點頭道:“沒錯,那烏夜騎人數雖多,但只要我們聯合出擊,雙方配合之下,拿下東都不是問題!”
聽著這位言統領的口氣,四人之中那個不曾言語的領軍護從,神色變得有些糾結。
李延鶴察覺到了對方神情,出聲言道:“如今東都之內,仍有大半是原先守軍,我們還需設法減少對于他們的傷亡,這些人都是西行討賊的助力!”
言別怎么會聽不出李延鶴的意思,可他根本沒有看那領軍護從的打算。
“李將軍應該也知道,這戰陣之上可不能有此婦人之仁...”
在這三軍之中的東都守軍,他先前行入軍帳時就已看了個遍。
多是些殘兵敗將,就連這位領軍護從,也無絲毫爭權的意圖。
往后的攻城戰事中,何須管顧那些東都守軍的死活?
李延鶴淡淡出聲:“看來我們與言統領還是有些區別,又或者與你們的北燕王有些不一樣...”
言別雙眼微瞇成線,質問出聲:“李將軍這是何意?僅憑你們這三軍人手,莫不是想邊攻城邊勸降?”
李延鶴言道:“我有陛下早年親賜日升令旗,本就該在危急時刻統率各軍,同時也要保證各軍安危,此刻豈能為了攻城之快,而不顧東都守軍死活?”
言別冷聲道:“李將軍手中令旗恐怕連我們都指揮不了,還想向此刻駐守東都之人發號施令了?”
李延鶴出聲道:“現在不聽,打到他們聽話便可!”
言別反問道:“這話,也是對我們的?”
“言統領可以這么認為!”
“李延鶴,你們區區不過兩萬多人,也敢如此妄言?”
“言統領及其身后效命北燕王之眾,兵力如此之多,如今不也還困在東都城外?”
“你這廝...倒是好大的口氣!”
李延鶴雙手負后,靜靜地看著身前的言統領,臉色平靜如常。
言別沒有李延鶴繼續爭辯的想法,轉身就向營帳外走去,最后將目光在那領軍護從身上掃了一眼。
管驍在兩人言語的時候,根本插不上一句話。
看著對方逐漸走遠,這才喃喃出聲了一句。
“沒成想,李將軍竟是這么個脾氣...真是讓管某佩服...”
而那個領軍護從已是不止如何言語,雙手抱拳向李延鶴鄭重地行了一禮。
李延鶴出聲道:“這些打著勤王名義之人,心中所想究竟為何...我等尚不可知,不可輕易與之為伍。”
管驍應了一聲:”先前是被他言語觸及心中念想,是管某失態了...“
李延鶴擺了擺手,出聲道:“無妨,今日只要知曉了他們的來歷就行!”
三人看向彼淬零頭,就不再去理會遠去之人了。
李延鶴自然也沒讓人去攔阻言別的去路,就此讓其安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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