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永橋大道一戰,一定要讓那烏夜騎知道什么才是正統炎陽軍!
李延鶴將日升令旗向前一揮,隨之高聲喝道。
“烏夜騎已疲于應付兩處偏門防護,城樓之處兵力不會過多,馳援速度也不會有我等行軍迅速!”
“各位將士!隨我沖鋒!”
不論是南地騎兵還是河北甲士,在此刻皆是熱情高漲,他們揮舞起手中兵刃的同時,開始朝東都方向奔襲。
他們的口中,在一聲又一聲地低沉嘶吼。
殺——殺——殺——
正如李延鶴等人料想的那樣,他們行至東都永橋大道前,那南門城樓上的兵力都還未集結完畢,如此部署,更沒有人手能夠在大道上布防了。
南門城樓上,永橋主將看著大道另一頭的李延鶴所屬,內心怒火在其雙眼中盡顯無疑。
“今日來此侵擾,果然還是為了直沖南門啊...”
有先前那個隨軍親衛的死,此刻根本沒人敢上前詢問這位永橋主將。
在其身旁的烏夜騎所屬,只能心翼翼地等待對方發號施令。
他轉頭看向身后一人,言語出聲。
“將廣陽、開陽兩側的援兵撤回,留下原先的布防人手即可,其余熱盡快回援城樓!”
聽者立即抱拳在胸,呼聲喊道:“末將領命!”
罷,那名烏夜騎兵卒便向廣陽門退去,可還沒等他走出幾步路。
他的身后,就響起了叫罵之聲!
“我先前的是盡快!等到你行至廣陽門時,怕是賊人已行至大道之上了!”
烏夜騎兵卒背后冷汗直冒,為避免如先前那名親衛一樣慘死,他立即閃動身形,頭也不回的向廣陽門跑去。
永橋主將振臂一揮,開始下達一系列的御敵指令。
指派兵卒看護永橋大道兩側、親自領兵預備南門城門之后、以及將負責沖殺的烏夜騎全數準備在正門兩側的門洞當鄭
待其言語盡時,身后的烏夜騎兵卒皆是應了一聲“得令”,隨后就開始向各處奔襲而去。
直至最后,城樓前方就只剩下了這位永橋主將以及一名負責傳信的兵卒,他將目光盯向了那名烏夜騎兵卒。
后者抱拳出聲道:“將軍可是還有事情要吩咐?”
永橋主將沉默了許久,最后像是心氣全無一般,淡淡言語了一聲。
“將南門戰事...全數送出城外,設法告知褚將軍...”
在其身后的烏夜騎兵卒,聽得永橋主將此言,原本強行鎮定的內心,再一次為之震動。
不管是廣陽門出現的輕騎,又或是開陽門涌現出的甲士,加起來也不過三千人。
為何他眼前的永橋主將,竟是要驚動行軍在外的褚將軍,難道在他看來...此刻整個南門的布防還無法抵御這三千饒侵擾?
已有反例在先,這名傳信兵卒自然不傻,心中這些念想可不能表露出來。
他抱拳應聲了一聲:“得令!”
下一刻,他便已沖下城頭,牽了兩批快馬后,開始向東城門方向行去。
有了先前廣陽、開陽的戰事鋪墊,決戰總是要比先前更為簡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