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煩和沈初和兩人停下了腳步,前者欲言又止,后者拉拽了下對方的衣角后,就轉身看向了弈劍山莊眾人。
沈初和言語道:“不知弈劍山莊的諸位俠士,稍后可有用得著我們二饒地方?”
陸辭善看向兩人,出言道:“往后的事情牽扯甚廣,兩位好意心領了!還望早些離開簇,最好盡快出走南疆...”
換了一個新的主事者,依舊是讓他們二人盡快遠離南疆
帶著這樣的疑問,沈初和出聲問道:“如今北境兵戈四起,可是不久之后,南疆也會不安定?”
陸辭善沒有言語,只是點零頭,以此回應對方。
沈初和再次發問道:“那我們還有一問,不知閣下能夠告知?”
陸辭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剛要出口回絕時,他的肩膀位置,就被身旁的祠安結結實實來上一拳。
祠安出聲道:“剛剛那只大白貓,就是給他們倆和陸莊主一起撂翻的!”
她言的同時,還不忘手舞足蹈地指向那只趴在地上的白虎。
陸辭善嘆了一口氣,只得再次看向沈初和二人。
“姑娘請問...”
沈初和言道:“弈劍山莊行至簇,可是為了穩定南疆局勢?”
陸辭善嗯了一聲后,準備繼續出言勸誡眼前兩人,讓其早些離開簇。
結果顧煩向前走了一步,抬起了手中兵刃,在旁的沈初和亦是如此,將手中鐵扇在身前一展。
兩人齊聲道:“我們二人閑云野鶴慣了,自是不愿做那高門大派里的門客,但若此行能保一方水土安定,我們愿助一臂之力!”
陸辭善沉默良久,最后看向了顧煩、沈初和兩人。
“弈劍山莊此行,已無回頭路可言,兩位仍是執意相隨,陸某就在此謝過兩位相助之恩!”
眾人言語完畢后,開始動身返回弈劍山莊的駐地。
那頭一直在假寐的白虎雙眼微睜,看著周圍沒了陸風白的蹤跡,剛想挪動下自己的身形。
結果一道白袍身影就出現在了它的面前,嚇得這頭巨獸直接打了個哆嗦。
在旁的祠安見到此景,雙手捧腹輕笑出聲。
“許是被陸莊主先前嚇到了!”
白虎聽著身旁響起的笑聲,腦袋歪斜像是準備看向祠安,結果還沒等它徹底轉頭,脖頸位置就多出了一柄彎刀。
就像先前陸風白敲打它的景象,陸辭善將刀背橫在其脖頸之處。
如此一來,這頭巨獸就真的安分了。
而已經獨自返回浪滄關駐地的陸風白,他看著關隘入口處的燎原軍護衛,跟平常沒什么兩樣。
他們看著從遠處走來的他,并沒有太多的反應,任由陸風白靠近浪滄關。
就在他準備入關時,其中一名燎原軍兵卒才站直身形,提起手中長朔將陸風白攔了下來。
守關兵卒出聲道:“陸莊主可是要會見侯爺,勞煩在慈候,待我等入營通報一聲!”
陸風白開口道:“我找馬又頡,需要通報嘛?”
聽到這位陸大莊主不是來找踏雪侯的,守關的燎原軍兵卒先是一愣,很快又恢復正常。
他開口道:“那也請陸莊主移步,跟隨我等一同前去馬將軍的偏帳!”
陸風白點零頭,跟在了這位出聲的燎原軍兵卒身后,在他的指引下開始向馬又頡所在的偏帳走去。
沒過多久,在營帳中來回踱步的馬又頡,聽到了外面的護衛稟報出聲。
“弈劍山莊陸莊主前來拜會!”
馬又頡應了一聲:“進!”
可還沒等他言語完畢,營帳的卷簾就被陸風白給掀開了。
白袍身影步入其中之后,并未直接看向馬又頡,而是走向了營帳當中的浪滄江輿圖。
馬又頡剛要開口詢問陸風白,此次前來是為了何事,結果就看到陸風白將那輿圖正中的那座止戈山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