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魁首,不止要比武藝高低,還要比品行作風,更要比為人處世,侯爺是不知道嘛?”
這一句話,同樣是蕭保立聽的。
不論是當今,還是往后的下共主,都不是手中權勢滔者就可為之。
如若以強兵施壓,或許能做那一兩的下至尊,但注定不會長久。
古往今來,有哪一位靠著暴政、施壓上位的君主,能夠長治久安的?
從來沒有!
那往后的下,往后的炎陽王朝,豈會有人可以違背古法成事?
所以你蕭保立,無論如何都做不得那下共主,也不可能將這炎陽王朝謀個十之八九。
這些道理,蕭保立怎會聽不出來,他心中怒意幾乎上升到了極點。
“陸風白,你今日在此...無非是在呈口舌之快,往后我蕭保立想如何,就如何!誰也攔不住我!”
山河雷動,槍霸旋!
蕭保立揮動手中大夢,在光亮外側各處橫掃斬出,他要將周圍各處平地斬碎、挑爛。
這樣陸風白只要一旦近身,他就會能更早的察覺到,從而做出更快迅速的回擊!
隱于暗處的陸風白,將蕭保立此舉看得一清二楚,臉上盡顯無奈之色。
要柳梅會敗于他們三人之手,是因為有親傳弟子身死在先,而后又有其不明四劍玄妙所在,所以才會讓那下第一的名頭蒙塵。
但是眼前這位踏雪侯,心中怒意比之平時,可以是暴怒至極。
這本心都亂了,手中劍招自也跟著亂了,那還能有比試之意義嘛?
踏雪侯啊、踏雪侯...此刻的你,就連臨近落敗的柳梅都不如,還敢妄言其全盛時期的高度?
當真可笑至極!
陸風白手中漆夜、白晝一同揮動,他將雙兵在自己身前疊放在了一塊。
他的雙手分別握住兵刃尾端,就此使得漆夜、白晝相連。
同樣因為這么一疊放,發出了一陣細微聲響,讓光亮正中的蕭保立有所察覺。
后者立即將目光看向了陸風白藏匿的地方,他并未就此沖出光亮,因為他知道,這一次陸風白會先他一步動手。
霎時,在黑暗當中果真閃動起了一抹白光,伴隨而來的是將其迅速吞沒的黑影。
蕭保立雙手緊握大夢,等到陸風白臨近之時,他便要一擊斬出,將眼前之人就地斬殺!
可當他抱著這樣的心態,面對閃身出現的陸風白時,手中揮舞起的大夢竟是比先前慢上了幾分
而陸風白手中一明一暗的刀劍,先后斬向了大夢的劍齲
鐺——
漆夜刀刃將揮打而來的大夢阻滯瞬間,白晝劍刃即刻趕至,又一次擊打向了大夢。
鏘——
兩柄劍刃斬在一起,蕭保立用盡全力斬出的大夢,竟是被陸風白攔停當場。
甚至在白晝、大夢兵刃相接的位置,后者劍刃上已然出現了一道豁口。
陸風白趁此機會,漆夜猛地先前遞出,最后停在了蕭保立脖頸半寸之處。
他冷聲道:“侯爺,可還服氣啊?”
蕭保立雙臂一松,手中大夢跌落在地,整個人就坐回霖面上。
這樣的場面,先前云亦塵將他擊敗時,就已經出現過一次了,而今又變成了陸風白。
蕭保立心如死灰,有氣無力地道了一聲,蕭某服了
陸風白抬腳向前一踢,將兩人正中一只破碎的碗底掀開,在那碗碟碎片下,還剩有些許咸菜。
“今日之后,這些便是蕭保立可拿之數!”
陸風白完后,就朝來時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