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當聽言語出聲:“那就是名聲、官號、輩分這些東西,盡可能往大了叫,不會是什么壞事!”
君飛笑出聲:“所以在葉莊主看來,這北燕王的‘北’字,是可直接去掉了?”
葉當聽點頭道:“葉某以為去掉了不礙事,直接取而代之更不是難事。”
君飛羽應聲喝道:“好一個不是難事,若是這般簡簡單單,葉莊主可是要替我操辦一番啊!”
這一字王和二字王的區別,以及兩者之間的鴻溝,可從來沒有什么簡簡單單之說。
炎陽王朝除卻夏氏宗室子弟,以及那位開國軍神——陸許將軍,可從未有其余外姓子弟領授一字王的封號。
就連當今戰功最為顯赫,常年征戰漠北的謝乾,也不過取寒川二字封號。
故而葉當聽竟是敢出言一聲,讓這位君大統領自取燕王名號,讓在場之人無一例外,皆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這名口出狂言的黃衫身影。
管驍也是有些發懵,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葉當聽居然會這般口無遮攔。
這位葉莊主的心中,到底在盤算著什么?
不過他轉念一想,將先前兩人的言語在心中復盤了一遍,很快就品出了其中意味
葉當聽、君飛羽兩人都沒將那位燕王看得太重,前者與之沒有交集也就罷了,后者定是其座下親信才對,不然是沒辦法統領這些北燕王所屬的。
但如果燕王勢力,從始至終都是聽命于君飛羽該如何?
又或者那位死于大貞殿的夏姓藩王,不過是其放于臺面的一個傀儡,而真正掌控燕王勢力的,是這位君大統領...這樣似乎就說得通了。
以北燕王為名號起兵,是為了他們的師出有名,只要時機成熟這名號,自然可成其自封王號。
想到這里,管驍抬頭看向了君飛羽,后者更是早早地看向了他。
君飛羽輕喝出聲:“葉莊主,看來管將軍也想明白了,但依舊不愿讓我帶人入內,這可如何是好啊?”
葉當聽閉目言道:“換作是葉某,此刻也不會讓君大統領入內的...”
君飛羽鼻息一聲,似是對于黃衫身影的稱呼不太滿意。
他開口出聲道:“方才葉莊主話多都說到那份上,我也不想傷了兩軍和氣了,不如我倆比斗一場,若是我贏了...就不要攔阻我等入內!”
葉當聽眼睛半開半合,竟是有了幾分打盹的意思。
“葉某不過是一個廢人,君大統領此言不就是仗勢欺人嘛?”
他說著還不忘舉起自己的右臂,故意將手腕處的傷口裸露出來,讓旁人看了個明白。
君飛羽只得強行閉口不言,最后將目光盯向了管驍。
管驍剛要有提刀動作,葉當聽的聲音就再次響起:“如今可是兩軍合作之際,君大統領當是對標李延鶴將軍,現在你要與管驍將軍比斗...這就算贏了,還是勝之不武啊!”
聽著葉當聽這宛如地痞流氓一般的發言,管驍自個都有些忍受不了,更不要說是君飛羽了。
前者知道,這是葉當聽在極力爭取時間,就沒有戳破的意圖。
后者礙于臉面,只能強行接下這個無賴提議。
君飛羽言道:“那我便讓軍中其余將領,前來陣前代行斗將一事,這樣總可以了吧?”
管驍應聲道:“管驍在此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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