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硯臨只得重新站直身子,沖其點了點頭。
這樣的畫面,在場眾人入眼之后,皆是無言以對。
先前還在營帳當中蠻橫不講理的君大統領,這會見著了姜硯臨,就變成忠心赤膽的臣子了?
君飛羽抬手沖姜硯臨比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朝主位方向坐去。
姜硯臨看著對方的這一舉動,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識地想向后望去。
還沒等他回頭,他耳畔就再次響起了那一聲笑言。
【看來硯臨比之先前,要厲害多了!】
姜硯臨堅定內心之后,就開始大步向前走去,最后坐到了營帳的主位上。
李延鶴待其入座后,象征性地朝姜硯臨抱了抱拳,并沒有出聲言語的意思。
君飛羽突然大笑出聲:“末將突然想起一事,夏桓殿下在宗正寺錄入宗室譜牒時,可有領授王號啊!”
姜硯臨搖了搖頭,出言道:“當時步入皇城之后,準備得有些倉促,一切布置從簡,并未領授王號...”
君飛羽笑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他就抬手捶打在了自己的膝上。
“這妖后當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往后夏桓殿下重回京師,我等必將其挫骨揚灰!”
面對這些奉承言語,姜旭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此刻的他還是看得明白,眼前之人不是一個善茬。
君飛羽又言道:“那不知夏桓殿下,可愿自封一個王號加身,待到天下太平時,再啟宗室封號?”
李延鶴提醒出聲:“君大統領...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君飛羽冷眼看向對桌之人,他開口說道:“有何不可?宗正寺內的王號不都是從古傳今,如今局勢動蕩,自取一個怎么了?”
李延鶴剛想繼續出聲,就被一旁的葉當聽按住了肩膀。
后者開口道:“君大統領說得不無道理,師出需有名,我們都是知道的...就是不知君大統領,是否已經有所準備了?”
君飛羽拍掌出聲:“正如葉莊主所料,關于夏桓殿下的王號之事,已經準備好了!”
葉當聽問道:“那君大統領可否告知諸位,是為何字啊?”
姜硯臨看著兩人之間的言語,他將雙拳藏于桌案之上,使勁攥緊了褲腿。
君飛羽舉起右臂,捏掌作拳,臉上豪氣盡顯無疑。
他朗聲呼喊道:“往后有了夏桓殿下的指引,我輩斬賊討敵必將勢如破竹,平定天下定也指日可待,故可取武字!”
武王!
言別在內的北燕王所屬,近乎同一時刻暴喝出聲,不斷高呼起“武王”二字。
李延鶴臉色顯得有些僵硬,而管驍、周標之流更是陰沉無比,像是立刻就能從臉上滴出水來。
武王,烏王,這般同音之舉,不就為了趁機折辱他們河北甲士?
就在眾人陷入一種極度尷尬的氣氛時,姜硯臨自己開口出聲了。
“君大統領...夏桓以為這個王號不妥...”
君飛羽臉色微微發愣,他疑問出聲:“夏桓殿下,如今各地戰火四起,唯有武力才可將其平息,況且我炎陽男子皆尚武,取此字不好嘛?”
姜硯臨搖了搖頭,并沒有出聲解釋,只是以這樣的形式,來回絕了君飛羽的問題。
他將眼角的余光,看向了營帳靠后的位置,在那里有比他更適合這個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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