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沈與同帶著花盡、無計兩人向西雍門方向前進的時候,又有一人出現在了城門入口處,是一身紅黑衣飾的少年郎。
沈與同雙眼微瞇,在來人身上好生打量了一番。
他開口出聲道:“不知孟大人此番前來,是為何事啊?”
少年沒有言語出聲,沈與同就再次發問出聲。
“洪某太過自來熟了些,寒魄大人勿怪!可是有要事情告知洪某?”
沈與同這先后兩句的話態度,讓那些守城兵卒心中舒坦了些許。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這個平日里驕橫跋扈的洪將軍,在卻邪面前不也只能卑躬屈膝,根本硬氣不起來嘛!
在他們眼中,對于沈與同的印象,多是停留在半年前的突然就官。
起初,所有人都以為是個前來東都鍍金的門閥弟子,結果他們的這位洪將軍新官上任三把火,給手下的兵卒治得服服帖帖。
要不是當時王重將軍忙于城中政事,說不定還會跟這個洪將軍有些交集。
藏于泔水桶內的林滿六眼前一亮,通過沈與同的這兩聲言語,他們得知了攔路之人,是那卻邪八將之一的“寒魄”孟岫煙。
這下終于讓林滿六心底,升起了些許緊張
孟岫煙過了許久,終于將目光看向了沈與同。
他開口說道:“城西一側太過安逸,聽聞東都守軍之中,洪將軍算能打的那一批,就來跟你過過招!”
沈與同遲疑片刻,應聲說道:“寒魄大人,要在此處動手?”
孟岫煙反問出聲:“不然去城中比斗,等著一起軍法處置?”
沈與同翻身下馬,從花盡手中接過佩刀,看向了那黑紅衣飾的少年郎。
“既是比斗,還望寒魄大人點到為止!請賜教!”
孟岫煙呼喊了聲,他自個知道分寸,隨后整個人就一個箭步沖來。
在兩人不過十余步距離時,孟岫煙抽劍出鞘,一劍斜劈就朝沈與同脖頸位置斬去。
后者立即揮動手中刀刃,瞬間就將孟岫煙的第一次出手擋下。
鏘——鏘——
隨后兩人又是換招數個來回,沈與同分別擊向孟岫煙的臂膀、大腿、后背幾處。
但都被那黑紅衣飾的少年給擋了下來,仿佛沈與同的每次出手都被他看破了一般。
沈與同出刀不斷,孟岫煙亦是出劍不停,兩人爭斗不止,期間幾次逼近車輛位置,沈與同都強行將其招式擋下,進而將少年郎屏退。
也正因為這樣的舉動,沈與同在比斗之中失利數次,身上出現了幾處不大不小的傷口。
兩人比斗的過程中,少年郎手中的劍,仿佛像活過來了一般。
劍刃的每一次揮斬,都好若一有人附于劍中,讓劍身變得靈動飄逸!
又或者,是這孟岫煙出劍之時,其心意已經存于劍鋒之上,每每心之所念,劍身必有回應。
就在此時,沈與同出刀慢了半拍,險些要被孟岫煙擊中要害時,后者立即朝西雍門倒退而去。
少年郎嘴中念叨了一句:“無甚意思,也就那樣...走了!”
不等沈與同如何出聲回應,孟岫煙就消失在了西雍門位置。
花盡趕忙上前攙扶沈與同,無計也立即去牽引馬車進入城中,后面還有守城兵卒看著,他們必須盡快遠離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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