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御牛化戟眾人,并未就此繼續向前逼近青唐城正南門
因為兩側城墻之上,正東和南門的援兵已經增援到位,此刻他們再急功近利,只會得不償失!
更何況,從他們行至青唐城門中段,都未能見到那永橋主將的身影,也沒有探清南門的具體布防。御牛化戟揚起手中焚骨三山令旗,示意身后的烏夜騎兵卒就此止步。
柳凡情也在同一時間揚起戰刀,位于青唐城門兩側的河北燎原軍,也很
讓這些東西都變了的根本所在,又或者所有炎陽兵卒為之改變的原因,都只有一個,就是他眼前那名甲胄男子!
那對于眼前之人的身份,御牛化戟已是能猜個大概了。
他呼喊出聲:“來者,莫非就是那位夜騎將領將軍啊!”
甲胄男子雙眼略微向上抬了抬,將目光看向了御牛化戟。
第二種可能,才是烏夜騎將領口中喊的那一聲,令使大人
這一稱呼,并非炎陽軍中的任何官職,但卻是日升令旗的真正持有者,才會以此稱呼。
而此物,又偏偏只能皇權親授,御牛化戟不過是一個漠北蠻子,他是如何與當今天子有聯系的?
柳凡情心中的猜測,都在烏夜騎將領親自喊出那一聲令使大人后,全數破除開來。
“你便是那漠北將軍——御牛化戟?又或者要褚某稱一聲...御牛山主?”
兩人的言語,向后撤去的柳凡情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相較于得知來者是那炎陽兵卒統率,他更震驚于御牛化戟的真正身份。
起初,他本就對于手握日升令旗的御牛化戟,心中留有一些猜疑。
第一種可能,就是這一面日升旗是其幕后主謀相贈,用于危急時刻調集各地州城兵卒
此刻的他也很清楚,現在絕不是與御牛化戟詢問事情原委的時候,必須帶人盡快撤離此地才是重中之重!
御牛化戟一側,已是握緊的手中雙兵,盯視起了烏夜騎將領的一舉一動。
后者并未下達任何指令,依舊只是御馬前行,一步步地朝向御牛化戟走來。
烏夜騎將領言語出聲:“不過三刻,侵擾此地的叛軍皆會斃命當場,御牛化戟你以為如何?”
還不等烏夜騎將領言語完,御牛化戟就不再聽他廢話了,雙腳踩踏馬鐙之后,手中塵無垢已是直刺向前。
在他們看來,那處背靠山崖的狹小樹叢之內,能有多少叛軍?
就算將整個林子塞滿,也不過百人,如何逃得過他們的漠北鐵蹄沖殺!!都不用揮槍擲矛,就可將那些人踩踏至死,哪里犯得著集結各處守軍?
御牛山主是不是在東都城中待久了,不僅刀鈍了,膽子也跟著小了?
就在他們帶著各自的疑慮,準備向先前呼喊出聲的林地進發時,馬又頡御馬行至眾人最前方。
御牛化戟出聲答道:“何必在此拖延時間,既然南門兵力已匯聚大半,為何不就此還擊?莫不是褚將軍行事求穩...覺得無法一網打盡就絕不出手?”
烏夜騎將領言道:“今日能逼得我返回城內,被迫來此一敘,想來不論是你...還是那柳凡情都是聰明人,就不必行些激將的伎倆了...”“馬又頡小兒,怎么就當了那些賊人的看門小狗了!”
馬又頡大笑出聲:“馬又頡小兒,是你的刀快!還是爺爺我的斧快啊!”
馬又頡聞言后臉色陰沉,一手扯動韁繩,一手直刺手中長刀。馬又頡如此避戰,必定有所圖謀,不讓再放任此人這般行事!
如肉山般的馬又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他單手將一柄巨大斧面拖拽在地,隨著他緩步走動,在其身側劃出了一條極長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