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枝開口說道:“滿六他的傷勢,已經沒什么大礙了,隨時可以繼續深入皇陵內部!”
等到月寒枝的話語說盡,林滿六聽得嘴角抽搐不已,他強行將臉上的無奈變作鎮定,目光也隨之看向了李延鶴、裴憶情兩人。
他剛要出聲時,先是咽下一口悶氣,隨后才跟著附和出聲。
“嗯,已經沒什么事情了!”
李延鶴、裴憶情兩人先是面面相覷,把臉上的古怪笑容給壓了下去后,這才看向了林滿六。
前者率先開口:“滿六不妨再休息一會,我與裴公子還需探查那‘水門’的位置。”
后者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出聲說道:“那羊皮卷軸上繪制的構造,多半只是皇陵內部的最初構想,又或者水門入口被后續的工匠加以隱藏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林滿六將右手在腰間悄悄豎起一個大拇指,隨即準備裝出一副傷病在身的模樣,企圖去央求自己身后的心儀女子,希望可以在那溫柔鄉中再歇息片刻。
可三人心中的這些彎彎繞繞,都稱不上道行的小伎倆、小把戲,豈會騙得了月寒枝?
月寒枝雙手一推,就把林滿六朝前推了一步,緊接著整個人就站直起身,不再給身前之人一絲機會。
對此,林滿六心知溫柔鄉鐵定是沒了,隨后只能跟著站起來,一邊擱那撓頭一邊對著月寒枝傻笑。
月寒枝看著他還在裝傻,抬手就扯過了林滿六衣領,在其耳畔輕輕出聲。
“學什么不好,為何跟他們學的這些...油腔滑調?”
林滿六剛要找個理由辯解,不料月寒枝手中勁道一松一放,讓他險些重新摔倒在地。
月寒枝歪頭哼了一聲,轉身就去找沈傾裴和那名苗寨少女去了。
如此一來,吃了閉門羹的林滿六,只能去找自己的兩位難兄難弟去咯。
從李延鶴、裴憶情的口中,林滿六簡單了解到了他昏迷之后發生的事情,一邊聽著他們的描述,少年一邊看向那尊歸于死寂的麒麟雕像。
林滿六看著那從頭顱頂部刺入喉間的一劍,以及麒麟口中那顆蘊含著紫光的珠玉,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月寒枝。
后者此時也在看著他,見著林滿六回看過后,月寒枝得意得揮舞起自己的小拳頭,臉上逐漸泛起的笑意好看極了。
她仿佛在說
林滿六你看看,我厲害吧?
這一劍的威勢,怕是可以打你林滿六十個、八個了吧?
好好練劍!別整天學他們的壞毛病,不然我可是要給你兩拳的!
林滿六向她笑著點了點頭,隨后與裴憶情、李延鶴兩人一同開始查看“水門”的位置。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的,除卻月寒枝幾人外,還有舟墨、沈阿豆兩人。
前者的目光在林滿六、月寒枝兩人身上來回打轉,沒好氣地出聲說道。
“沈小道長啊...沈小道長...你說方才是你泄露天機在前,還是林滿六知曉那斬龍方位在前啊?”
沈阿豆盤坐在地,雙手籠在袖口之中,仙風道骨之姿盡顯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