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當傳送結束,身周云霧消散,能看到周圍情況的時候,顧修臉上的警惕,卻已經化作了茫然。
不茫然不行啊。
看看那宏大無比,擺滿了一面墻壁的神牌靈位。
再看看在神牌前方,擺放著那張供桌,或者說那供桌之上,擺放著那的那個刻畫著赤云九龍的木匣時。
顧修突然有一種荒誕的感覺:
“我這就……直接到祖祠了?”
“甚至……”
“還直接看到了赤云神朝的神朝玉璽???”
這就很離譜了。
若是袁梓豪沒有撒謊的話,他們在進入神城之后,需要經歷不少危險,然后去到皇城的太清門,之后又要一路途經多個地點,最終才能抵達祖祠。
這必然是一條兇險難料之路。
可……
現在算怎么回事?
別人還在拼死拼活想要搶奪機緣,自己直接到機緣面前了?
這運氣……
是不是太過離譜了???
“我現在突然理解,為什么那位幽冥海中的大能,會篤定你能拿到赤云神朝的玉璽了……”卻聽碎星的聲音,幽幽傳來。
“嗯?”顧修好奇。
卻聽碎星說道:“這是福源牽引。”
“這赤云神朝的玉璽之中,積攢了大量神朝國運,自然也匯聚了一國曾經赤云神朝那歷朝歷代匯聚的福源,而你身上的福源太過強盛,一直纏繞在你身上,所以自然而然,兩者便會相互吸引。”
“說白了,就像是強者只和強者做朋友,因為他們互相之間能夠彼此吸引。”
“所以,說這是運氣并不準確。”
“這其實是必然結局。”
“只要你進入這赤云神城,就必然會產生福源牽引,被帶來此地。”
這個解釋,讓顧眨巴了下眼睛。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福源還能這么用的?
不過很快,顧修收回心思目光再次望向那木匣,無論是巧合運氣,還是福源牽引,既然自己現在直接碰到了神朝玉璽,那是不是說……
現在就能結束這赤云神城的一切問題了?
想到就做,顧修當即邁步而出,頃刻間來到了木匣身前,不過就在他伸手,想要將那木匣打開的時候。
一股寒氣。
卻突然毫無征兆的傳出!
這股寒氣好似凝固的殺意一般,讓顧修整個人瞬間感覺頭皮發麻,甚至背后寒毛都頃刻間根根倒豎而起,而原本想要打開木匣的手,更是在頃刻間停了下來,沒有貿然前進半寸。
他有一種感覺。
一種被無上存在冷漠盯著的感覺,好似自己只要輕舉妄動,立刻會被鎮殺當場!
而偏偏。
在顧修動作停下,甚至收回手臂的時候,那種感覺卻又離奇消失,讓人懷疑,方才的那種感覺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
“怎么回事?”顧修皺眉,又嘗試伸出手。
和之前一樣。
那無邊寒氣再次席卷而來,這一次顧修有了心理準備,倒也沒有被嚇住,反而在稍作停頓之后,繼續伸手的動作。
當手指距離那木匣僅僅只有一寸之時,顧修終于還是停下了動作。
“這已經是極限了。”
“再往前,將會徹底覆水難收,那恐怖力量會落下將我當場絞殺。”
顧修喃喃,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目光抬頭上看。
卻見,那足足擺滿了一面墻壁的赤云神朝祖宗牌位,此刻竟然全都有一道道黯淡至極的光芒閃爍著,隱隱之中,好似有恐怖的力量被喚醒過來。
“殺意來自這個?”
“血脈之力?”
“若非赤云血脈子嗣,貿然拿取此物,便會遭到赤云神朝的歷代先祖殘存之力鎮殺當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