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臺在聽到眼前之人居然自稱是騰飛的人時,眼中當即就冒出一股怒火,然后開口譏諷道。
“你是騰飛的人?”
“沒錯,騰飛丁如松。”
“哦,不好意思,您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我們區區一個小公司,怎么能讓你們騰飛的大佛親自來呢,我們廟小,容不下你們,所以還請離開吧。”
前臺在聽到確切的答復之后,語氣變得十分陰陽怪氣。
丁如松聽出了前臺的嘲諷,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很快就強行壓了下去。
畢竟,他此次前來是為了和談,不能因一時之氣壞了大事。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誠懇地對前臺說道:“這位小姐,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們何總或者陸董商議,還請你幫忙通報一聲。這件事情關乎我們雙方公司的未來發展,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愿意見我的。”
然而,前臺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冰冷:“陸董和何總很忙,哪有時間理會你們。”
丁如松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如果不能盡快見到陸風和何志恒,這次的任務很可能就會失敗。他絞盡腦汁想著辦法,試圖說服前臺。
“小姐,我知道我們之前的競爭可能給你們帶來了一些困擾,但我這次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的。”
“我們騰飛也不想一直這樣爭斗下去,這對雙方都沒有好處。請你相信我,只要你幫我通報一聲,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丁如松語氣中充滿了急切和真誠。
前臺看著丁如松那焦急的模樣,心中也有些動搖。
如果眼前的男人說的都是真的,那么這里面牽扯的東西就多了,不是她一個前臺可以處理的。
萬一到時候上層領導真的愿意和談,結果因為她阻攔了眼前的男人而錯失這個機會,那她就是哈米的千古罪人了。
就在她準備將事情上報的時候,眼睛卻下意識的往旁邊一瞥,結果就發現自家董事長和總裁正站在不遠處。
她來不及多想,急忙小跑到陸風面前:“陸董,那邊有個自稱騰飛副總的丁如松,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與何總商議,關乎雙方公司的未來發展。”
“一開始我沒讓他進來,但現在我覺得這件事可能不簡單,所以趕緊來向您匯報。”
陸風微微皺起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丁如松。
何志恒在一旁也露出思索的神色。
陸風沉吟片刻后說道:“既然人都來了,那就看看他想說什么。”
此時,丁如松也發現了陸風,在看到陸風那年輕的面孔時,心中不由得一驚。
他實在難以想象,就是這個看著和剛畢業的大學生沒什么區別的年輕人,居然擋下了騰飛的種種手段,還把騰飛整得焦頭爛額。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快步走上前來,臉上更是露出一抹謙遜的笑容。
“陸董,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丁如松微微躬身說道。
陸風面無表情地看著丁如松,語氣平淡地說道:“丁副總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聽著陸風那冷淡的聲音,丁如松心中一凜,他知道陸風對騰飛可沒什么好印象。
甚至毫不夸張的講,不止是陸風,整個哈米現在都非常仇視騰飛。
他現在還能站在這里,完全是因為現在是法治社會,要是換做以前,他剛一進門迎接他的就是沙包大的拳頭。
斷人財路,此乃大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