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也忘不了,那次重傷瀕危,幽蘭不眠不休守著,硬是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些過往,哪能輕易抹去?她們下意識望向薔薇,盼著首領能在這兩難境地里,給出一個答案,只是此刻的薔薇,眉頭緊鎖,同樣滿心糾結。
幽蘭大口喘著粗氣,手捂著脖子,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身形搖晃,似要被夜風吹倒。
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姐妹們滿是仇恨的眼神,聲音帶著哭腔,幾近哀求:
“我知道……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法彌補對你們造成的傷害。可我真的沒別的辦法啊,他們抓了我的家人,用家人的命要挾我,要是不聽從,全家都得死……”
“我對不起大家,真的對不起……”說到最后,她泣不成聲,淚水砸落在滿是塵土的地上。
薔薇等人聽聞這話,不禁齊齊嘆了口氣,滿腔的怒火也被這無奈的苦衷澆滅了幾分。
沉默片刻,薔薇抬手,緩緩將手中那把歷代首領才能持有的長刀扔到幽蘭面前,刀刃在月色下泛著清冷的光。
幽蘭慘然一笑,俯身撿起長刀,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她把刀緩緩架上脖頸,環顧四周,目光依次掃過血櫻、紫羅蘭、寒梅、冷雨、冷雪,還有那幾位地級殺手,眼中滿是眷戀與愧疚。
終了,她閉上眼睛,手上猛地發力,刀刃割破咽喉,鮮血噴涌而出,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姐妹,眾人沉默不語,即便是冷雨冷雪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悲傷。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陸風感慨一聲,隨即走了過來。
見眾人都面露悲傷,他緩緩開口道:“我知道諸位都很悲傷,但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天馬上就要亮了,這里的車輛會增加,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處理這些尸體。”
說完,他一揮手,聶戰等人便提著幾個箱子走了過來,而這個箱子里,裝的全部都是之前陸風屯的溶解藥劑,只需要幾滴就可以把一具尸體完全腐化成一堆粉末。
一下子死了將近一百個人,不處理好,第二天絕對得上國際新聞,到時候就算是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薔薇等人聞言,也知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可是看著滿地的尸體,她們也犯了難。
如果這只是一具兩具尸體,還好解決,可這里躺著的卻是不下于一百具尸體,就是一場小型戰爭也死不了這么多人。
有句話說的好,就殺人容易,毀尸難。
“先生,這么多的尸體,我們短時間根本解決不了啊?”
血櫻面帶憂愁的說道。
聽到這話,陸風笑了一下,隨后擺手示意聶戰打開箱子。
隨著箱子打開,里面露了一瓶瓶無色的藥劑。
“這是溶解藥劑,一個尸體上大概滴上五滴便可以在三分鐘內將尸體變成骨灰。”
“另外兩個箱子里是擾亂藥劑,將這些藥劑噴灑在現場,到時候就算是神探來了,也不能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陸風的話音剛落,聶戰便打開一瓶溶解藥劑,滴在了井上十郎的身體,隨著尸體接觸藥劑,頓時便像冰塊一樣開始融化。
這一幕直接看傻了薔薇等殺人不眨眼的殺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