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會功夫,就把一畝地的草都除得干干凈凈。
二狗子睜大眼睛,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今天才知道,原來羽山干起活來有這么快。
看來人的潛力真是無限的,只是大部分人沒被激發出來。
“羽山,慢一點,別累著了!”
“我不累!主人你放心!”
二狗子叮囑了一句,沒想到羽山干活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真沒看出來,羽山才一尺高的小小身軀,竟然有這么大的能量。
二狗子看了一會,便從石屋里拿起一封書信,飛下山去。
書信是要通過驛站,寄給遠在京城的齊王。
這幾年來,他和司馬義都有書信聯系。
通過書信得知,司馬義之前在京城一個衙門里謀了份小小的差事。
只是最近這一兩年,他寄過去好幾封信,司馬義那邊都沒有回復,如石沉大海。
也不知道那邊出了什么情況,讓他有點擔心。
所以他今天的這封信,打算直接寄給齊王。
二狗子下山之后,就把信交給孫旺財,讓他去驛站寄信。
孫旺財在二狗子的培養下,如今也修煉到了練氣四層。
這樣的修為,放在整個安昌縣,也算是個小高手了。
孫旺財去了小半天,回來的時候卻一手一個,揪了兩個人回來。
二狗子看這兩人模樣有點似曾相識,應該是附近村民,可能還是手下的佃戶。
“怎么回事?”
孫旺財把人往地上一扔,又踹了兩腳。
“我寄信回來的路上,順便抓了兩個奸細。”
“這兩個家伙吃里扒外,當了邪教的臥底。”
“東家饒命呀,我們倆就是貪圖邪教給的兩斗米,什么壞事都沒做。”
這兩人果然是二狗子手下的佃戶,現在被抓了個現行,只能拼命地扇自己的耳光。
又是為了兩斗米!
二狗子想起,當初他爹和大伯,也是為了兩斗米加入了邪教。
為了兩斗米就挺而走險,自己手下的佃戶還是太窮了。
不由得想起,當初在丁家莊看到的那些佃戶。
他們雖是佃戶,卻穿著沒有補丁的衣服,面色紅潤,自信昂揚,想必不至于為了兩斗米加入邪教吧。
“東家,我們再也不敢了!”
“啪啪啪……”
兩人都跪在地上,拼命抽打自己,以乞求二狗子的饒恕。
“你們知不知道,加入邪教可是要抄家砍頭的?”
“知道……”
兩人只能老老實實地承認。
“知道你們還敢……”
二狗子真想一腳踹死這兩人,轉念一想,自己當初窮困潦倒的時候,為了兩斗米,也會搏命的。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是把你們押送到縣衙,由縣太爺處置。”
“我選第二個……”
“我也選第二個……”
兩人連連磕頭,交到官府哪里還有命在,只怕還要拖累全家老小送命。
因此第二個選擇還沒說出來,兩人就堅決選擇了第二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