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邊暫時沒有眉目,只希望州府那邊能早點派人過來。
只是他在這里苦等了十來天,遲遲沒見到州府的高手。
官府這幫人真是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沒一個靠譜的。
二狗子每天騎上大鵝去縣城觀察。
只見籠罩在縣城上面的血霧,一天天地淡了下來。
這一天,二狗子又騎上大白鵝去縣城察看,籠罩在縣城上的血霧已經很稀薄。
僅剩的這些血霧也在慢慢收縮,往縣城方向涌去。
透過血霧可以看到,如今的縣城一片寂靜,一個活物也沒有。
二狗子看了一會,可能就在這一兩天,血霧就要全部散去了。
“大鵝,咱們回家,明天就不來了。”
二狗子拍了一下大鵝的背,示意他掉頭。
就在這時從縣城之中,飛出一道血煞之氣形成的血龍,直向二狗子這里撲來。
“丁老魔出關了!”
“大鵝快跑!”
二狗子緊緊抱住小黑狗,趴在大鵝背上,大鵝雙翅一拍,加速往回飛去。
但那條血煞龍的速度比大鵝更快,片刻已經追到身后。
“二狗子,既然來了,吃一頓飯再走唄!”
身后的血龍之中,傳出丁老魔憨憨樸實的聲音。
以前每次邀請二狗子吃飯都是這么說的。
“多謝好意,家里的稻子還沒收,我就先回去了。”
二狗子說著,往大鵝嘴里又塞了幾粒粉紅色的丹藥。
大鵝吞下這幾粒變異丹藥之后,雙目血紅,速度加快了一倍,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二狗子別走啊!”
“老朋友見面哪有你這樣的!”
身后血龍中繼續傳出丁老魔的聲音,仿佛就是多年老友見面,熱情邀請對方留下來吃個晚飯。
二狗子知道,如果留下來,大概自己就是餐桌上的晚飯。
他讓孫旺財調查邪修,壞了丁老魔的好事,對方肯定對他恨之入骨。
然而這條血龍速度極快,就算大鵝激發出全部潛能,仍然飛不過血龍。
二狗子站在大鵝背上,向后斬出一劍,劍氣斬在血龍身上。
血龍身體被長出很大一道口子,但很快又合攏,恢復如初。
“刷刷刷……”
二狗子手握門板重劍,接連斬出十幾劍,每一道劍氣都能在血龍身上斬出一道口子。
但這條血龍只是由血煞之氣凝聚而成,根本就沒有實體。
他努力斬出來的口子,一瞬間就能恢復如初,面對這條血龍,這些攻擊手段都只是徒勞無功。
漸漸地,血龍距離大鵝只有一丈,五尺,三尺……
二狗子仍然在奮力地揮動手中巨劍。
以前藏在葫蘆里舍不得用的一些符箓,現在全都不計成本地祭出,扔向那條血龍。
“哈哈哈……”
“二狗子,反抗是沒有用的,成為老夫的一部分,老夫帶你征服世界!”
“哈哈哈……”
隨著丁老魔一陣囂張狂笑,二狗子和大鵝徹底被血龍吞噬。
一股香甜的味道撲鼻而來,感覺渾身放松,很舒服,昏昏欲睡。
二狗子知道這樣下去很危險,強行屏住呼吸,但這種血霧仍然從毛孔滲入體內。
漸漸地,二狗子感覺腦袋越來越昏沉,他用力甩了自己好幾個耳光,仍然打不起精神。
意識越來越模糊,終于,他再也扛不住,徹底失去了意識。
只有大鵝仍然一下一下地扇動著翅膀……
…………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二狗子再一次醒來,摸了一下腦袋,自己好像沒死。
他此時躺在一片草地上,懷中抱著小黑狗,重劍擺在身邊。
大鵝站在不遠處,仍然昂頭挺胸,注視著周邊。
剛才追殺自己的那條血龍,卻不見了。
究竟發生了什么?
我在哪里?
二狗子揉了揉腦袋,想要回憶,卻只能記起失去意識之前的事。
“大鵝,怎么回事?”
“嘎咯……”
大鵝只叫了一聲,然后繼續保持高手形象,抬頭望天。
又看了一下懷里的小黑狗。
這條狗倒是睡醒了,而且臉上那兩坨腮紅,又變得紅艷了一點點。
“小黑!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汪汪……嗚……”
問了都是白問,這次沒帶玉石地板出來,小黑和大白鵝都是不會說話的。
二狗子只能重新騎上鵝背,飛上天空確認了一下方向,發現還是在安昌縣境內。
雖然剛才成功脫險,但也脫得稀里糊涂,縣城那邊,他是不敢再去了。
萬一要是再遇到丁老魔,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回到蛇口山,他仍然每天都做一些有沒有用的準備,忐忑不安地等著丁老魔上門來報復。
然而,他左等右等又等好幾天,就是沒等到丁老魔的影子。
難道丁老魔突然間幡然悔悟,準備要改過自新了嗎?
然而,二狗子不知道的是,現在丁老魔正在大殺四方。
與安昌縣相鄰的好幾個縣城居民,都被他煉化了,包括當地的縣令衙役在內,連骨頭渣都沒剩。
此時,丁老魔雙目赤紅,已經飛到三陽郡上空。
他現在已經擁有了金丹期修為,渾身煞氣纏繞,立于三陽郡上方的空中,對著下方密集的人口嘿嘿冷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