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二狗子不缺糧,葫蘆里面存了1000多萬石糧食,倉庫里存了500萬石。
而且三陽郡60萬居民的家里,也都存著大量的糧食。
二狗子和他的佃戶們,有生之年,還從來沒有這么富裕過。
不過,對于交軍糧這種事,他還是不樂意。
他可是親眼看到,那位夏濟倒賣軍需物品的。
自己老老實實把糧食交上去,最后又進了某些人的腰包。
“這位夏大人,我最近手里緊張,吃了上頓愁下頓,實在拿不出糧食。”
“張大人,我姓李,是朝廷派過來的,與夏家沒有關系。”
這位軍需官竟然破天荒地不姓夏,跟夏家也沒關系,倒是難得一見。
“張青天,今年青州各地又是大旱,很多地方都絕收了,只有三陽郡仍然是大豐收。”
“你能不能幫個忙,交點糧,前線士兵都已經在餓肚子了!”
“前段時間又被邪修襲擊了糧草,就連鎮國軍那邊都在挨餓了。”
“鎮國軍的陳將軍,親筆給你寫了一封書信。”
那位軍需官說了一堆好話,還帶來了一封鎮國軍的書信。
說起鎮國軍,二狗子神色難免動容。
他至今都難以忘記,初次見面時鎮國軍展現出的強大實力。
而且,他上次之所以能在道玄秘藏中立下大功,全都是鎮國軍向上稟報的。
拆開那位陳將軍的信看了一眼。
這位陳將軍沒有用大義來壓他,也沒有擺那些官場架子,只是跟他敘舊。
順便在信中提及,鎮國軍當前所遇到的種種困境,希望二狗子能夠幫忙。
通過信中內容看來,這位姓李的軍需官確實不是夏家的人,而是專門為鎮國軍提供后勤的。
因為朝廷的軍需久等不到,青州這里實在催不到糧,只能來三陽郡求二狗子支援。
“你們需要多少糧食?”
“行軍丸60石。”
“如果沒有,三五十石也行。”
李姓的軍需官怕數字太大,二狗子不同意,便又主動將數額縮小了一些。
“行,我就給你60石行軍丸。”
60石行軍丸,功效相當于幾萬石糧食,對于如今的二狗子,確實不算事,很痛快就答應了。
“多謝張大人!”
李姓軍需官激動得連連道謝,太不容易了。
他這段時間為了籌備糧食,跑了很多地方,碰了好多鼻子灰。
現在糧價上漲,很多地方百姓都沒飯吃,別說60石,一兩石都很難搞到。
沒想到,傳說中最摳門,最小氣的張青天,竟然這么輕松就答應了60石。
三天后,軍需官帶著滿滿一儲物袋的行軍丸,離開了三陽郡。
前線還等著他的行軍丸,他這一路上并沒有張揚,日夜兼程,往邊境地區趕去。
終于看到遠處鎮國軍大營亮起的燈火了。
軍需官心中一喜,不禁加快了腳步,往大營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他的身后,如鬼魅般出現一道人影。
軍需官卻沒有發現,仍然快步向前走去,營中的士兵還在等著他的米下鍋。
突然他的脖子一緊,一條手臂從后面繞過來,緊緊捏住他的脖子。
“嗬嗬嗬……”
軍需官往后劈了好幾掌,卻沒能碰到人。
想要祭出飛劍,卻發現渾身的法力都無法調動分毫。
只能雙手緊緊抓住那只冰涼的手,卻無濟于事,體內的精血仍然快速向那只手流去。
漸漸地,軍需官血液流盡,四肢失去力氣,垂落在地。
黑影將手里的干尸隨手扔到地上,將尸體上的儲物袋摘下下。
正欲下一步將尸體毀去,卻發現遠方已經有好幾名鎮國軍的士兵飛來。
黑影身體化為一道血色光芒一閃,消失在原地。
那一隊鎮國軍追來的時候,仍然只能給地上的軍需官收尸……
…………
二狗子這邊送走了李姓軍需官之后,就沒怎么將此事放在心上。
時間又過了兩個月,三陽郡迎來了一位老朋友。
是他上一任的上一任,以前的三陽郡守楊鐵。
“楊大哥,你怎么來了?”
二狗子看到楊鐵也很高興。
這位楊大哥很有長者之風,當初是他的領路人,還教會了他很多官場上的東西。
“唉!一言難盡,我接了一份苦差事。”
“我早就知道,張兄弟乃是人中龍鳳,果然這么快就已經當上了三陽郡守,還被隆興圣皇帝親自下旨夸贊牧民有術!”
一別數年后重新相逢,楊鐵看到二狗子,也是感慨良多。
“另外,我這次還給你帶來了一份差事。”
楊鐵說著,神色一肅。
“三陽郡郡守張二茍接旨……”
突如其來的,二狗子都沒想到,楊鐵還給他帶來了一份圣旨。
二狗子早就被楊鐵教導過的規矩還沒忘,連忙拿出三塊靈石交到楊鐵手里。
不過這一次楊鐵沒有接他的靈石。
“張老弟,這次你我共事,我還得仰仗你多多幫助了。”
二狗子接過圣旨,又聽楊鐵一番解釋,才知道楊鐵被任命為青州糧道。
負責為青州前線籌備糧草物資。
至于二狗子,則被隆興圣皇帝指定,協助楊鐵運輸糧草。
以保證前線戰場糧食供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