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西的表情復雜,絕對說不上高興。
“我回來看你了,咱們的孩子呢?”
羽西沒有說話。
“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吧?”
“我不在家,苦了你了。”
羽西還是沒有說話。
這時,剛才最開始發現羽山的那個小孩走過來,拉著羽西的手。
“娘這個奇怪的人是誰?你們認識嗎?”
羽山聞言,低頭重新打量這個小孩,這應該就是自己的孩子。
“孩子,我是你爹!”
小孩聞言,驚愕地看著羽山,很熟練地回擊一句:
“我是你爹!”
“我是你爹,我還是你爺爺……”
“哼,還想占我便宜!”
小孩子的一頓回擊,讓羽山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說。
只能睜著一對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羽西,希望她能幫忙打個圓場,告訴孩子,自己是他爹。
同時,人群中傳出一陣轟然大笑。
“哈哈哈……”
“這個小機靈鬼可真聰明!”
“不愧是族長的孫子!”
羽西仍然沒有說話,只拉了拉小孩,示意他別亂說話。
“羽西,你說話呀,快告訴他我是他爹!”
羽山去拉羽西的手,卻被她躲開。
只抓住羽西潔白的衣袖,在衣袖上留下一道黑色的泥印子。
“羽西,你說呀,我是他爹!”
羽山似乎已經意識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不應該回來的。”
“你為什么又要回來,打擾我平靜的生活!”
羽西終于說話了,卻并不是羽山所期望聽到的。
無數次午夜夢回。羽山都夢見自己回到了家鄉,羽西帶著孩子撲進自己的懷抱。
夢里,孩子圍著自己,一口一聲爹爹,問東問西。
“就你這個丑鬼,還想當我爹!”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樣,你配嗎?”
羽西說話還有所節制,但眼前的小孩說話,可是毫不留情。
“一個連翅膀都沒有的廢物,還妄想當我爹!”
“我告訴你,我爺爺是族長,我爹可是下一任族長的人選。”
“等將來我長大了,也是要當族長的。”
“不知從什么地方跑出來的廢物?還想跟我攀關系!”
小孩說著,就走到羽山面前,揪著他那件不合身的衣服,一臉怒容。
“你瞧瞧,你這是從什么地方乞討了這么一件破布巾……”
“一個連翅膀都沒有的人,你還有資格當飛羽部落的人嗎,族地就在那上面,你能飛上去嗎?”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小孩的臉上,把小孩打倒在地。
清脆的耳光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
二狗子此刻身披一件黑色斗篷,一身氣息內斂,懷中還抱著一條熟睡的小黑狗。
剛才這一記耳光,是二狗子抽的,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小孩子就是欠打,連自己爹都不認了。”
二狗子甩了一耳光,冷冷地說道。
羽山幫他種了那么多地,現在見到他受辱,二狗子就忍不住要為他出頭。
“你是什么人?敢打我們小少族長?”
之前看熱鬧的那些飛羽部落族人看到小孩挨打,立即同仇敵愾。
“我是羽山的家人。”
二狗子抱著小黑,冷冷地說道,沒太把這些練氣期的鳥人放在眼里。
他的大鵝就足夠收拾這一群鳥人。
“羽山,你走吧,他不是你的孩子,我已經有新的生活了,不要再來打擾我。”
羽西不敢與二狗子對視,此刻對羽山決絕地說道。
“你真的跟少族長在一起了?那孩子?”
羽山還是不太死心地問道。
當年羽西嫁給自己之前,是部落里最美的女子,很多人都在追求她,這其中就包括了少族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