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鱗將軍率兵攻打洛溪郡,開始他的復仇之路,他這一路殺過去可謂勢如破竹。
青州軍這幾年因為后勤總是供應不上,戰斗力下滑得很厲害。
面對氣勢洶洶復仇的赤鱗將軍,青州軍很快就丟了洛溪郡。
“我赤鱗又回來啦!”
“讓你們欺負老實妖!”
赤鱗將軍站在洛溪郡城頭,望著滿城瑟瑟發抖的居民志得意滿。
當年就是在這座城里受的屈辱,這城中百姓都目睹了他所遭受的恥辱,還在背后指指點點。
“我要殺光你們!”
“我要剝了你們的皮!”
“我要把你們做成肉干!”
赤鱗站在城頭大吼,伸出一條分叉的長舌頭,在空中揮舞。
“嗖!”
“啊啊啊……”
舌頭突然伸出,貫穿了一名百姓的胸膛,將其尸體高高挑起。
“昂昂昂……”
“赤鱗將軍!恭喜你大仇得報!”
驢將軍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赤鱗將軍身后,嚇了他一大跳。
“老驢!你怎么神神秘秘地,嚇我一大跳!”
“昂昂昂……”
“老驢我聽說你旗開得勝,專門來祝賀你的。”
二狗子也不解釋為什么就突然出現在他身邊。
最近修為大漲,心中有那么點膨脹,剛才他就是心血來潮,想試一下。
果然就悄無聲息的潛伏到了赤鱗身邊,要是不現身,赤鱗這家伙還無法發現自己。
“多謝驢將軍好意!”
赤鱗向驢將軍拱了拱手,心中有點忌憚,往后面退開了幾步,保持距離。
“還是得恭喜赤鱗將軍,只要將這滿城百姓殺光,以后就沒人知道你當日所受的恥辱了。”
“驢將軍這是什么意思?”
赤鱗身上的鱗片一皺,如果他的理解能力沒錯的話,驢將軍是在陰陽自己。
要不是驢將軍剛才露了一手把他鎮住了,這回早就直接大打出手,非要分個勝負不可。
“老驢沒別的意思,你千萬別誤會。”
“老驢也是一片好心,真正把你從家里騙過來揍一頓,然后拔光全身鱗片的,是夏家,還有夏青山。”
赤鱗將軍全身的鱗片又是一皺,受此奇恥大辱,他可從來沒跟外人提起過詳細情節。
“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詳細?”
“昂昂昂……”
二狗子差點又露了餡,原來赤鱗從未跟外人提起過。
“此事早就被夏家之人傳揚得沸沸揚揚,天下皆知。”
“將軍可知有一個叫夏三鹿的人?”
“就是這個夏三鹿說的,他說赤鱗將軍,狂妄,無知,愚蠢……
他說他只是略施小計,就將赤鱗將軍玩弄于股掌之間。
他還說你是個慫貨,被他們夏家打得夾著尾巴逃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二狗子也許是小時候偷豬食練出來的,這一說起謊來是面不改色,還一臉的真誠。
那個夏三鹿,赤鱗當然記得,當初就是此人巧舌如簧,將自己騙出來挨揍的。
他是一個老實的妖人,在家里老老實實地修煉,大老遠地送過來,給夏家毒打一對。
赤鱗越聽越氣,越想越氣,氣得全身鱗片都一片片豎起,氣得要爆炸了。
“赤鱗將軍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對自己不好,我跟你說這么多,也是為了你好。”
二狗子此刻說話特別真誠,一臉都是我為了你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