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的武器轟到他的皮毛上,只能轟掉一簇簇毛發,無傷大雅。
“吱吱吱……”
獨角黑水豚被激怒了,對著村民就是一陣嘰嘰嘰地怒吼,然后繼續往前逃跑。
縱使他的實力超過這些村民,仍然不想戀戰,不想跟這些村民一般見識。
獨角黑水豚順手從海里撈起一把海藻塞進嘴里,吱吱叫一聲,轉身就跑掉了。
那一群村民追不上,最后也只能在海邊嘆了一口氣,提著武器往回走。
敖甲在海里面觀看了很久,此時,他身體再一次變化。
手腳都從烏龜殼里伸出來,越變越長,烏龜殼在漸漸地縮進背里面。
面容也開始變化,從嘴里伸出兩顆尖利的獠牙,渾身上下生長出一些絨毛。
這才是橫山仙君府居民的形象,之前的祝工頭,烏木,農奴,全都是這種長相。
此刻敖甲也變成這副模樣,穿了一套比較明亮的甲胄,從海里走出來。
那些村民看到他的衣著打扮比較華麗,似乎是有身份的人,連忙行禮。
“這位朋友從何方而來?”
“我是橫山仙君府大總管……的差役,為仙君府辦事,正好路過此地。”
二狗子跟在敖甲身上,神識偷聽到敖甲瞎編了一個身份,就知道這家伙比自己狡猾多了。
這種胡說八道的話,是張口就來。
二狗子只能自嘆不如,自己平時,還是太老實了。
那幾個村民聽到敖甲說是橫山仙君府派出來的差役,立即都變得恭恭敬敬,低頭垂手,不敢亂說話。
“原來是仙君府的仙使大人!”
“村莊里還有些薄酒,請仙使大人賞臉,下榻敝莊休息一兩日。”
村民中一個頭發花白,年紀比較大的老者,恭敬地向敖甲行禮邀請。
“也罷,正好有點累了,到你們村里休息片刻。”
敖甲說著,抬頭挺胸,就往村子里走去。
那個老頭連忙小心翼翼地,彎著腰,在前面領路。
其他的村民則低著頭。跟在鰲甲的身后,不敢亂說話,不敢亂喘氣。
一行人走進村莊,老子請敖甲坐進一座石頭房子里,里面俱是石桌石椅之類的家具。
“島上貧瘠,風又大,所以一切都只能用石頭,慢待了仙使大人。”
老頭卑微地陪著笑臉,端上村里面最好的一些美食。
二狗子躲在葫蘆里,用神識悄悄觀看。
發現桌上的食材,都是一些海里的奇珍,每一件都有著濃郁的靈氣。
還有那一壇酒,封口剛打開,便是靈氣四溢,比二狗子葫蘆里存的貨還要好。
敖甲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噗……”
誰知酒才剛入口,便又一口噴了出來。
二狗子躲在葫蘆里,心中都跟著一緊,還以為酒里面被下了毒。
“什么破酒,無法下口。”
老子看到敖甲把酒噴出來,嚇得一哆嗦。
“仙使大人息怒,小村莊里實在拿不出更好的酒了。”
“罷了,算我今天倒霉,灌兩口馬尿算了。”
敖甲還擺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很無奈的模樣。
二狗子躲在葫蘆里,只能心中感嘆,要說胡說八道跟演戲,還是敖甲更在行。
就這種靈酒的品質,以前在那個籠子里,可是從來沒見過的,此刻敖甲還裝得像模像樣。
“我請問你們,剛才追捕那只獨角黑水豚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