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黃子揚長期涂抹服用的燙傷特效藥劑,卻是可以起化學反應的!!!
這時候,就連那邊的各位盟主,還有請來觀禮的地方官員們,全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
全場,所有饒目光,全都聚焦到了這邊。
人們看到的是:
黃子揚施展了強大的土系魔法,在進攻陸旭峰和他身邊的女伴。
陸旭峰為了保護女伴,不得已躲向了安置日晷和水漏的臺子。
暴怒的黃子揚不依不饒,不罷休。
那條在地底下翻滾涌動的土黃色巨蛇,眼看就要攻到臺子跟前,掀翻臺子了。
那可是要引起眾怒的!
“住手!”
黃韜趕緊大聲喊停,卻發現自己的嗓子莫名其妙地嘶啞了。
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聽見那聲喝止。
但,別的人——陸晉、許桐、白萬,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同時怒斥了出來。
怒斥聲震耳欲聾,響徹會場上空!
似乎是聽到了呵斥,又好像是感覺到了哪里不對勁兒。
反正黃子揚住了手。
只見他舉起了雙手,好像要做投降的姿勢,又好像要抓取什么東西。
滿臉的痛苦難耐和驚慌恐懼。
這是他早已熟悉的滋味,無比熟悉,永世難忘的刻骨銘心的噩夢!
他的潰爛癥又要發作了!
不遲不早,不偏不倚,就在這個時候!
在阪城最最盛大的集會上,在阪城所有饒注視之下,在自己想要毀了卻總是毀不掉的廢柴六面前,在陸旭峰面前!
盡管自己一點兒也不想要廢柴六,但是看著陸旭峰對她情意綿綿,他還是莫名吃醋,很想要給他一個不爽的。
但是現在,他自己卻要更加不爽了!
世間許多人,都是將人前的面子看得無比重要的!
就在黃子揚恐懼地東張西望,想著一向光鮮亮麗的自己要丟人現眼聊時候,他真的開始丟人現眼了。
只見,他的臉慢慢裂開了一道道縫隙,從里面流出了一股股散發著腐爛惡臭氣味的黃色膿液。
膿液縱橫交錯地在他的臉上流過,留下一道道黏黃色的痕跡,活像巨大蝸牛爬過的道路。
更恐怖的是,這些蝸牛路也開始一點點腐爛。
腐爛的皮肉,開始一塊,一塊往下掉落。
“啊——”
周圍膽的人們好像見了鬼,開始尖叫著四散而逃,胡亂地踐踏在別饒身上。
他們也是顧不得了。
“公子,藥,藥劑!”有黃家下人趕緊提醒。
黃子揚趕緊掏起了藥包。
原來,一直綁在腰間的超級大荷包,不是金幣,而是藥啊!
以前,那里可全都是金幣!
連銀幣都不屑于裝的!
人們哄堂大笑。
難得娛樂的閑人們像看馬戲班耍猴一樣地看著他。
何況,平日里,他也是個飛揚跋扈,滿阪城囂張,欺凌弱的主兒!
在一陣陣的哄笑聲中,一瓶一瓶的藥劑灌了下去。
黃韜遠遠地看出了不對勁兒,早已經顧不上年老,顧不上威嚴體面,跌跌撞撞地飛跑了過來。
此刻,就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
兒子,可要好起來啊!
還沒參加比賽呢,還等著你打敗那該死的陸家呢!
爹爹還要靠你當這個總盟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