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藥云宗買來的價藥劑灌了下去。
潰爛似乎減緩了,停止了。
雖然沒有像先前那樣恢復光鮮亮麗,但至少是不再惡化了。
再惡化,可就要要命了。
就是現在,黃子揚臉上肉薄的地方,顴骨和下頜骨,還有額頭,都已經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了!
一旦,肉繼續腐爛,繼續掉落。
那,骨頭就會一塊塊掉落。
那……
不可設想!
好恐怖的!
人們的目光也都眼睜睜看著黃子揚。
好些人已經不自覺地在設想下面的畫面了。
卻停了。
圍觀的閑人們不禁隱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黃子揚卻很高興,沖了他爹笑了一下。
看起來卻
無比恐怖!
膽的看客,不禁閉了眼,轉了頭。
黃韜也很高興。
一段時間以來,兒子時好時壞的潰爛癥一直是他的心頭大痛,弄得他財力枯竭,心力交瘁。
在這個籌謀已久的修習者聯盟大會上,絕對不可以出現差錯,絕對不可以丟掉比賽!
離總盟主的寶座只有一步,不只有半步之遙了!
只是想不到,“人生不如意事常”這句話不早不晚,就在此時應驗在父子倆身上了。
老開了個的玩笑。
父子倆,只是短暫地開心了一下。
之后
黃子揚那本已變得恐怖不堪的臉,再一次變了色。
整個臉,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開始往外流淌粘稠的膿液了!
這還遠遠不止——
黃子揚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大聲地尖叫著,再一次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盯著它們看。
本來,光鮮亮麗的手,以前哪怕是變,也會變得癩蛤蟆般皺縮,疙疙瘩瘩的手,此時竟也開始跟著發生潰爛了。
和臉部一樣的裂開了縫隙,一樣的流淌出了膿液。
腐爛氣息更加濃郁,更加臭不可聞,朝著四面八方飄散。
看客們都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遠遠地往后縮了。
這里,就留出了更大的空地。
給了全場光圈下的黃子揚。
“黃盟主,是不是服錯藥了,或者是犯了什么服藥的禁忌啊!”許桐站在人群邊上提醒。
他和其他首腦們一起都被吸引了過來,就站在那里。
黃韜父子的腦袋,頓時“嗡——”一聲轟響,變成了大籮筐。
“治療期間不可以動怒,不可以盲目催動內力!”云尚早就提醒過。
當然先前云尚提醒,也是深謀遠慮,按一般的藥者套路走:
如果日后治死了,黃家或是別人追問起來,這就是推卸責任,保全名譽的不二法寶!
試想,人活世上,誰還能沒有生氣、動怒的時候啊——大大,總會有的吧!
且不,藥尊云尚老謀地算計了黃家父子,黃家父子卻滿心只以為是犯了服藥禁忌。
他們即便是有十個腦袋,又怎么會想到陸云煙這個廢柴六身上去呢。
這倒也算是許多的無意巧合在幫陸云煙的忙了,雖然她并不需要這些。
“沒,沒有,并沒有出什么差錯!”黃韜尬笑著遮掩。
他發現自己竟然又能出聲了。又是莫名其妙,但畢竟是好事。
他又怎肯當場承認自家兒子有錯!
只是在場的明眼人又有哪個看不出來他的謊言和虛偽。
只能暗暗冷笑罷了,又不由產生一絲不爽的感覺。
自己出了錯還不承認,當我們是傻子嗎?
于是原本有些同情的,不再同情了。原本就哂笑的,直接想要哈哈大笑了。
這時候,黃子揚的潰爛癥開始全面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