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凡界竟然還有面對我卻不花癡,還敢研究我的人!
有點意思!
“你是誰?”陸云煙冷冷問話。
膽子還真夠大!
男子很明顯地愣了一下,這才慢吞吞地: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藤條竟然繼續生長,將陸云煙送到了他的面前。
藤條會受男子控制,對這一點,陸云煙根本就不稀奇。
他應該是個修習木系魔法的人。
很奇怪的回答。
還有人上趕著當別饒奴隸嗎?
受虐狂?
爛木頭那樣的奇葩也就算了,又一個奇葩中的極品!
陸云煙不話,靜美如畫。
男子就伸手出來,來撫摸陸云煙梨花般無暇而又嬌美的臉頰。
陸云煙頓時大怒,一邊用力扭轉了臉,一邊從被捆住的雙手里,爆發出兩個碩大的火團來。
“嘭!”
膽敢輕薄爺,燒死你這個色狼!
怒火中燒的雙眸,閃現著冰與火的光焰,形成了另一種奇異玄幻的美麗。
剛剛還是靜美如湖泊,轉瞬就是火山噴發。
如同富士山上一片雪白之中,噴出沖熔巖的光景。
男子竟然來了個大大的愣怔殺。
陸云煙手臂上的藤條首先被燒斷。
但
還沒等她進一步解脫,整個藤條網就開始了快速的生長。
簡直是喪心病狂式的生長!
像極了絕望的反撲。
陸云煙的整個身體,甚至臉部,都即將被藤條,還有它那些寬大柔綠的葉子捆綁了,覆蓋了。
藤條仿佛就要吞噬了她!
像肉食性植物一樣!
陸云煙不禁有一點點吃驚,但魔窟出來的靈魂不是蓋的。
她吃驚卻反而更加冷靜沉著起來。
面對強敵,必須擁有的生存技能!
想都不想!
她干脆將自己的大半魔系法全都爆炸了出來。
只除了水!
你是木。
水生木,絕對不行的。
除非發大水。
但陸云煙還沒有足夠的靈力,可以發起毀壞木塔的大水來。
但,就這大半全套魔法也夠人喝一壺的了。
于是,狂風尖銳的嘯叫著,將纏繞過來的藤條吹得如同漫的綠絲帶飄舞,讓它們自己相互扭結纏斗去了。
雖不夠粗壯,但夠多夠狠的藤條同樣瘋狂生長,跟木塔中長出來的藤條殊死肉搏,將它們拽落到旁邊,甚至同歸于盡。
噼噼啪啪地熊熊燃燒爆炸著的火團四處橫飛,沒頭沒腦地沖向四面八方,但凡遇著就是一個“死”子了結。
還要加上晴霹靂。
喀拉啦……喀拉啦……
霹雷不間斷地轟鳴著,直接炸響在了男子的頭頂,朝著他一道道閃耀飛落。讓人觸目驚心。
此時男子施放出的的藤條,也似乎開始了全速的才華展露。
在瘋了一樣地生長、反抗、戰斗。
毫不退讓!
而且,那藤條,比起陸云煙的來,要粗壯有力得多多了,簡直就是柱子跟筷子之間的較量。
又是貓和老鼠的游戲!
只是陸云煙可不甘心當一只老鼠。
哪怕是死也要抗爭到底。
木塔狹的空間里,木屑橫飛,風與火相助相攻,漫燃燒,夾雜著喀拉啦的響雷,上演了一出世紀生死大搏殺!
“呵呵呵……停,停,停!打住,打住!”
男子終于有些清醒,狂笑了幾聲,還是趕緊喊叫著往后飛退而去,一邊做出了暫停的手勢來。
陸云煙的冷眼緊盯著男子,慢慢地收了手。
很明顯,男子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意思。
不然,以她這點“士”級別的魔法,恐怕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那些粗壯怕饒藤條就是明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