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三人逐漸適應了玄砯崖那看似無賴,實際無奈的花花哨哨風格。
無賴風流似乎是他的保護罩,讓他可以在皇族宮庭中生存下來的一個招數。
何況,他對陸云煙的態度也變得親密卻不狎流了。
“既然獵殺妖獸需要機緣,那我們不如不要著急趕路,去找找靈藥草,也順便找找殿下和向公子需要的東西。”陸云煙有了提議。
“這找礦需要看礦脈。那我們就練練手好了。”陸旭陽平靜地。
“都山上有蔥下有銀,山上有薤下有金,玉在山中草木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陸旭峰也慢慢地。
“你們倆怎么知道這么多?”玄砯崖驚喜。
“外祖家就是經營礦業的。時候常聽見母親念叨一兩句。”陸旭陽神情淡淡。
“那你們怎么不經營啊?”
“我們就找一些優質的礦開出來,讓萊城人看看,坂城陸家不比他們差。”陸云煙適時地打斷了向宇光的疑問。
萊城外祖家瞧不上陸家兄弟,所以兩家關系并不好,也一直幾乎沒有什么往來。
被人看不起,尤其是被自己的外祖家看不起。
這是兄弟倆心底里的大疙瘩。
想起來就郁悶不舒服。
“萊城,這關萊城什么事?”玄砯崖驚訝。
“敏感了吧!”向宇光沖玄砯崖笑笑。
“殿下,別忘了契約。這次找到的無論什么都歸陸家。”陸云煙不回答,卻提醒契約。
“哎,云煙,能不能別‘殿下’‘殿下’的叫我,好別扭啊……”
玄砯崖提意見,但是看看陸云煙本來就冷的臉瞬間帶了霜,只好趕快自行打斷,自下臺階,“明白,明白,只要找到礦脈,我就會上報朝廷,給陸家頒發采礦專權證書,同時調撥采礦經費……滿意了吧,云煙!”
“一言為定,殿下可不要食言!”陸旭陽看住了玄砯崖。
“怎么會呢,我還得巴結著你呢,大舅哥。”玄砯崖看一眼云煙,又恢復了無賴樣。
哼!
陸云煙白眼,轉了臉。
“‘大黎國玄鐵下揚,萊城占先云月王。’萊城誰家是你們的親戚啊?”向宇光回應玄砯崖先前的問題,想要證實他自己的一個判斷。
陸家兄弟倆卻只是笑笑,轉向了陸云煙:
“云煙,我們去西面看看如何。”
“好。爛木頭就是在那邊撿到的。我們還可以看看坂城全貌,做一個引水規劃。”
陸云煙一直惦記著引水入城的事。
“設計圖的事你別擔心,有我;找礦的事你也別擔心,有了兩位大舅哥。現在呢,你就一心一意只擔心我,就好了!”玄砯崖貧嘴。
“哼,走吧。”陸云煙和二陸一起撇撇嘴,搖搖頭,往前走。
一家三個人幾乎都變成一樣的表情了。
“哎——等等我呀!”玄砯崖趕緊追趕。
于是,五個人,跟著陸云煙滿山坡尋找各種極品靈草藥,尋找二陸所的找礦草。
除了陸云煙,每個人手里都攥著一把形形色色的草。
兩邊要找的草之樣本!
學習開始!
社會實踐開始!
陸云煙的心里也有個大大的疙瘩。
盡管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醫生,盡管在這里也被認為是藥者,甚至是藥圣;但自己,實際上離一個專業的醫生,一個專業的藥者,還差十萬八千里呢。
尤其是在上古,這種草藥獨霸下的時代里。
先別藥者最基本的功課,煉丹藥了。
就是眼前的這各種草。
十之就是這種情況:
不認識!
不認識!
不認識!
她都要崩潰了。
連草藥都不認識的藥者,還算什么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