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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城,位于方圓數百萬平方千米的新陸平原中心,重建不過數年,便已是星羅帝國南方第一城。
以安南城為中心,星羅帝國南方諸省建的跟要塞似的城池,有序的分布在最適合戰爭的位置。
所以這幾年里,星羅城皇宮中那位年輕皇帝的書案前,總是少不了關于對南方軍團統帥狼子野心的彈劾。
這件事若是細究起來起來有意思,因為往皇帝書案遞交最多彈劾書的人的成分立場很有意思。
那些人都是兩大公爵府舊部,硬要說立場的話,應是名義上的星羅兵馬大元帥,實授西方集團軍統帥的帝國元帥戴浩的人。
這位當初手握著星羅帝國最精銳軍隊,但是沒有南援守土,沒有靖難清君側,也沒有參與平叛的兵馬大元帥的行為實在有意思。
沒有南援守土,理由是西方日月帝國有所異動,坐視南方數千萬軍民亡于該役。
沒有參與清君側,理由是邊軍不參國政,于是他沒反應過來舊皇便已敗亡,新皇已立。
沒有參與平叛公室作亂,理由是亂軍不過纖芥之疾,加之西方又有異動無法輕離,可惜新皇的霹靂手段再顯,誅絕掉所有反賊。
這樣一個公忠體國的兵馬大元帥,發動所屬勢力整天向皇帝彈劾皇帝最信任的將軍,屬實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帝國年輕的皇帝也投桃報李,跟帝國的前任皇帝一樣,與星羅帝國的兵馬大元帥戴浩拜了把子,認了兄弟。
皇帝是大兄,元帥是賢弟!
這赤★裸★裸的警告(劃掉)安撫的確是有點用處,起碼這位公忠體國的大元帥也是朗聲笑著承認了這個說法。
至于他心底怎么想的?皇帝看著彈劾自家軍隊的奏章,怎么能不明白。
不過他不在意,懶得再去理會帝國里不安分的跳梁小丑,專心賺自己的小錢錢來。
對此,某些妄圖讓皇帝忌憚自己起家軍隊的勢力的公忠體國之輩雖然不甘心,卻也不得不將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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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安南城正中心的安南將軍府前,霍姝讓絕影自己去玩,然后閑適的邁步回了自己家。
看到自家辨識度超高的將軍大人,守衛將軍府大門前禁衛們迅速抬手敬禮。
“將軍。”
霍殊沖她們點點頭,有點郁悶的看了眼自家造的小窩:“她一個女的整天待我家就不怕流言蜚語麼?”
雖然霍姝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不會有什么問題,但那個女瘋子可是不知道的啊。
沒人回答,因為沒有人愿意對兩個大boss的關系作評價,否則根本活不到成為禁衛。
霍姝自然知道她們怎么想的,頓覺無趣,擺擺手道:“算了,你們繼續看著大門吧,我進去了。”
說完,邁步跨過了內室和辦公區的分界線,進了自家自留地。
“校尉,這樣真的好麼?”
“安南軍軍紀第九條,不得對將軍和軍師之間的關系作任何評斷,按規定辦事罷了。”
第一個對霍姝抬手敬禮的女衛看著喧嚷的大街,淡淡地說道。
女校尉已經從將軍眼里看到了征伐的決意,既然如此,何不嘗試給他一個不除掉軍師的理由?
不行的話也沒關系,反正她也不覺得自己還能幸運的在下一次征戰時活下來。
進到自己地盤的霍姝忽然反應過來了什么,無聲輕笑起來,她又何時想過要兔死狗烹了?
笑著笑著霍姝臉色忽然變得有幾分古怪,出聲朝彎路后的白玉泳池方向道:“姓陳的,你真就不怕我獸性大發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