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還是穿著泳衣的,你直接過來就是了,還是說你真的對我有企圖?”
霍姝站在原地聽著無動于衷的淡定聲音,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走上前去。
倒不是因為被激將了,而是她們根本就都不在乎這種破事,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今天有其他的女孩子在,霍姝礙于哥哥的面子,略微客氣一下而已。
霍姝在自家大浴池邊坐下,看著絲毫不意味的二十多歲女子和躲在她旁邊的羞怯少女。
“唐雅,你怎么會陪她胡鬧,不披上浴袍?”霍姝神色極為溫和的詢問道。
既然哥哥朝自己要了一個禁軍校尉名額給唐雅,那證明她是能入眼的女孩,不應該這樣的。
唐雅看著自己被溫熱的水往自己身上粘的本就裸露的泳衣,自是十分羞慚,但還是看著霍姝說道。
“不要殺軍師姐姐。”不是欺負而是殺,證明這種說法的確大行其道了。
霍姝神色默然,感到有點無趣又有點惘然:“我從未做過任何違背自己原則的事,以后也不會。你先穿好點再過來聽。”
后面一句是對唐雅說的,霍姝也不想自己未來管理家宅是平生事端。
唐雅聞言看了眼對她非常好的軍師姐姐后逃開了,在她走后那個側躺在白玉淺臺的女孩轉過身來,神色平靜道: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不過我沒有告訴過小雅這些,應該是其他姐妹們覺得我能威脅到你的地位了吧。”
女孩很美,尤其是她現在的姿態更是撩人,比之過往都要大膽。
因為她要驗證一個猜測。
霍姝點點頭,脫下鞋子,露出不下于或者更甚于女孩的玉足,輕踢著水面道:
“我知道,我從來沒動過動你的想法,最多是會留下些制約你的后手。”
雖然女孩很美很撩人,但問題是霍姝能比她更美更撩人,這就很尷尬了。
女孩瞥了眼霍姝完美的玉足,她知道霍姝這是在示威,但…卻的確是服了。
氣抖冷,這個該死的男人還讓不讓女孩子活了?怎么完美地能這么過分。
“為什么會用這種方式說服我,給我一個理由?”
在認清了自己比霍姝大將軍顏值要低的事實后,女孩就明白這貨為什么不對任何女人動心了。
但她卻想知道后者為何突然會這么浪(劃掉)肆意,是這次北行有什么收獲了麼?
是史萊克城背后那個死的不能再死的火之主宰,還是星斗大森林背后那個自成一系的造化之主?
霍姝看著自家女軍師神色有點不服的神色,忽然玩趣大法,嬌羞道:“在昨天,我正式成了別人的女朋友了,過些年我還會嫁人。”
嘩啦~
陳汐一下子坐了起來,即使衣帶墜到了胸口前也毫不在意,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霍姝。
陳汐不知道是該祝福還是該自嘲,最后只是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你知道么?我曾想有過這個可能的,不過后來覺得實在荒誕所以放下了,結果竟然是真的。”
這里的荒誕指的自然是霍殊大將軍要嫁人的事了,雖然他各方面都不比女人差。
但真的可以這樣的麼?陳汐有點茫然。
對陳汐來說,即使霍姝隨便找個普通女孩娶了放一邊去,再養男★都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