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因為先祖傳承的事出了一會神麼,你至于扎我的心麼?”
說到這,貝貝之前消失不見的怨念再次浮現在心頭,幽幽的道:
“既然這么在意我的話,怎么不趁勢生米煮成熟飯啊?”你知道我不會拒絕的。
王塵身上散發出來的欲火氣息雖然不能讓貝貝作出過激動作,但是還是把她弄得有點心直口快了。
本來這些話,貝貝在看到王塵頹廢模樣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決定壓在心頭不再說出來的。
可隨著近距離接觸正在焚燒體內邪火的王塵,在心境通明狀態下的貝貝忍不住的抱怨出聲。
“貝貝師兄…這怎么可以。”
王塵被貝貝的語出驚人驚得一愣一愣的,有點不知所措的開口。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隱患被那個開創一個時代的坑貨焚滅后,已經對自己情欲問題有了平衡之道。
貝貝星眸看了眼言由心發的的王塵,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只覺得自己的心更難受了:
“既然不可以,那在從星斗大森林回來的路上,我們八爪魚一般癡纏了的這么多夜又算什么?”
“那不是抵足……”而眠嘛。
王塵說到一半,終于反應過來了什么,不由得齜了齜牙。
抵足而眠了大頭鬼哦。
自己當初以為貝貝是知心好友級別的死黨,抵足而眠是沒什么問題。
可貝貝呢,現在這個被自己蠢到沒救的家伙拉進帳篷里暢談到相擁而眠的女孩呢?
王塵看著雙瞳也有變得和自己一樣赤紅趨勢的貝貝,下意識的抽回了自己放在她胸口上的手。
之前因為心性通明的緣故,下意識忽略了已經知道了貝貝女兒身的事實。
現在腦子已經轉了過來,他怎么能還把手放在那誘人的鎖骨處?
貝貝在王塵觸電似的收回手的一瞬間反握住了他的手指,順著這股力量倒在了王塵懷中。
“你是想說抵足而眠?抵足而眠需要這樣做的麼?”貝貝朝王塵脖子吹了口氣,幽幽地說道。
王塵身體一僵,那些被自己下意識的埋在自己腦海深處的細節冒出頭來。
不止如此,他們還喝對方喂的醉果果汁了呢?
“貝貝師兄,我……”們那是喝醉了。
王塵扶穩將所有重量壓過來的貝貝,以跪坐的姿勢抱著一個人,實在是有點不方便。
“第一次是因為喝醉,很荒唐。
第二次是事急從權,我忍了。
第三次我稍有拒意,但最后也默認。
第四次則是我主動找你的,你真的當我會讓別的男孩碰我麼?”
貝貝咬了一口王塵的頸彎,因為等下后者還要見人便沒用力。
只是一字一字的撕毀了王塵自欺欺人的想法。
王塵沉默了,感受著脖子處傳來的比被蚊子咬的疼不了多少的痛感。
“不會。”王塵聲音有點干澀的說道。
他眼里的猩紅之色像是日出后的朝露般,漸漸消失不見,恢復了烏黑明亮的樣子。
在理智上線之后,別說是欲火余毒,哪怕是全盛期的邪念也無法動搖王塵的信念。
感受到王塵的氣質開始變化,貝貝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又像是毫無所覺的道:
“那你知道在第二日蘇醒時,在看到自己被你緊緊的抱在懷中,側壓在身下時,我是怎么想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