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錢,還有嫁妝,肯定能給您老人家把酒搬回來。”方霄保證道。
上官志允嘆了一口氣,道:“用不著你的嫁妝,你需要多少錢,去找子一要就行了。”
起子一,方霄就想起遇到的玄宗的那兩個來掏寶的父子兩,把事情跟上官志允講了一遍。上官志允臉都綠了。自己人還在玄宗呆著,玄宗的人就敢跑到他的府上去鬧事,他這個客卿長老做的是不是太和善了一些。上官志允道:“放心,這事我會處理的。你那子跑了?是怎么一回事,一個練氣期的修士,怎么會從你手里跑掉的?”
方霄搖搖頭道:“那子有些奇怪,我是感應到他的靈魂波動不太對勁,才判斷他跑掉的。我修真時間太短,很多手段都不了解。”
“一個練氣期的娃能跑多遠,你回王府后,就去你們王府里陰氣最盛的地方好好看看,準能找著那個家伙。那家伙定然是修練了什么加強神魂的功法,只是,修為太低,就算是跑,也是靠著府中的女眷跑。而府上的女眷們,又不常出門,找起來很容易。加上時間太短,娃娃的魂魄不凝,遇上陽氣旺盛的人都有可能消散。所以,娃子白是不能出來的,晚上出來找宿主倒是有可能。我教你的煉魂決里,有觀魂之法,你現在拿出來學會了,就能很容易看出那娃娃附身在誰身上了。”
“我怎么沒看見功法里有這種術法的?”方霄取出玉簡來看。
“咳!在最后面!”老頭子趕緊提醒一句。
果然,方霄在翻看了功法的最后面的補充明里,見到了好幾個術法,術法很簡單,學起來不費什么功夫,方霄在看見的同時,腦子里就開始學起來。等她把神識抽離玉簡的時候,這個術法,就已經學會了。
“還有,上次你渡劫的時候,我見你掐決的手法有些不規范,在九轉九玄決的最后面,也有基礎法術的標準手法,你抽空也看一看。”老頭又提醒了一句。
方霄嘴角一抽,能不能不要跟她提渡劫的事情。她想把自己的師父給炒了,連結丹的基礎知識都不告訴她,就那樣讓她自己生自滅的去渡了金丹劫,這位,肯定不是親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