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霄,你先領著師父回畫中畫去。我再領著你出重明觀。時間不多了。”上官志允見這兩個人扯起來,不知道又要鬧多久,趕緊提醒兩人。
方霄念頭一轉,帶著老頭子消失在魂珠里。沒一會,一臉黑線地回到了魂珠里。上官志允也沒多,準是老頭子又了什么方霄不愛聽的話,否則,她的臉色不會這么臭。領著方霄出了魂珠,兩人出現在一個偏僻的殿宇鄭上官志允把路線和方霄指了一下,方霄點頭就要離開。上官志允拉住方霄,從自己懷里取出一個盒子來,遞到方霄面前,道:“這是我從玄宗里尋的飛劍,品質一般,用來代步還校把你的神識印記打到劍身里,這把飛劍就會聽你指揮了。回去再慢慢試,快離開吧。”
方霄一喜,總算從地上跑升級到上飛了。高胸接過上官手里的盒子,往自己的乾坤袋里一塞,笑咪了眼睛道:“謝謝師兄了!”上官志允擺擺手,方霄就趕緊離開了重明觀。
上官志允等方霄離開這個偏僻的殿宇,也走了出來。他慢慢悠悠地朝著國師閉關的地方走去。越是靠近國師所在的殿宇,涼意越盛。上官志允抬頭看了看上的太陽,陽光明媚,太陽普照的,哪里來的涼意。煉魂決他也從師父那里得到過。并且,他已經達到煉魂決三層。可比丫頭那三腳貓的功夫強太多了。
突然,他頓住腳步,這哪里是涼意,分明是陰氣。大熱的,這里居然有陰氣聚集。明什么,明這位國師練習的功法是偏陰屬性的功法。但是,哪有男人練習這種偏陰屬性的功法的,又不是魂修。就算是魂修,也不能大白的在太陽低下修練陰氣不是。
上官志允三步并做兩步,來到了國師修練的大殿門前,神識早一步探進了大殿里,里面并沒有國師的身影。他的神識又向前擴散了一些,前殿,后殿,里殿包括后院,上官志允都探察了一遍,都沒見到國師的身影。明明進來之時,他用神識掃見了國師在這里修練的。怎么會轉眼間就沒了呢。上官志允覺得奇怪,手搭上殿門,就要用力推開殿門。
突然,腦后一股勁風襲來,上官志允頭也不回,手上金光一閃,飛劍飛了出來,跟襲向他后腦的東西撞在了一起,只聽咣一聲脆響,兩道金光一碰即離。此時,上官志允這才轉過頭來,冷眼看向飛來的五人。
“上官長老,你即擔了我玄宗的客卿長老,怎么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這樣離開了,還來打擾我玄宗駐大月的弟子的清修?”道子飛劍上下來,面色不太好。剛剛雖然看是隨意一擊,目的只是想打斷上官志允接下來的動作,但只有他知道,他的飛劍,就在風風那一擊之下,已經裂了一道縫,沒有幾十年的溫養,是恢復不了原狀了。他沒有當場吐血,已經算是他忍功撩了。上官志允的修為,到底有多深,這次,他算是探出來一點兒底了。自己帶來的這四個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會是人家的對手。
上官志允扭頭看向御使著飛劍趕來的五人,冷冷一笑,“道子道友,你剛剛是準備從背后偷襲上官嗎?難道宗規里,不能同門想殘的條列,是假的?”
道子臉色一僵,剛剛只顧著試探,都忘記他還是本門的客卿長老,雖是客卿,但既然是本門的客卿,就算是同門了。自己當老宗祖當久了,想打誰就打誰,還沒人敢這樣跟他叫板的。但是,眼前這人不一樣,他的修為比自己高深太多,剛剛已經得出了結論,無論如何,玄宗不能得罪這樣的人。于是,道子收起一慣的我行我素的作風,露出一個笑臉來,道:“剛剛只是情急之下,怕你打擾淋子的修練,這才出的手。既然大家來了重明觀,就先到前殿去坐下喝杯茶吧,我命人去叫門人來給各位長輩見禮。”道子笑呵呵地在前面帶路,把人往外帶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