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跑呢,她掐著我耳朵的力道就加重了幾分,直接讓我放棄了抵抗,忙裝成乖孩子對她解釋道:“米,米老師,我沒花天酒地,我就剪了個頭發!”
一聽我這么說,她變得更加生氣了,小嘴一抿就訓我:“你一個中學生,回來不第一時間去學校就算了,剪個頭發還剪得跟個非主流一樣,你就不能認真深思一下?”
還沒等我回話,她又說:“快說,沒病為什么逃課?”
我心說要不是你長得漂亮,誰跟你解釋那么多?大不了就說逃課,寫張檢討得了。
自從這個年紀和我們相差無幾的米雪來了學校,學校里那些校花的風頭全給她搶了,男人們都把追校花的那些功夫,下到了每天下午去找米雪輔導的事情上了……
見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眼看就要哭鼻子的時候,我本想解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然而仔細一想,之前在學校廁所遭遇的事情,我說了她非但不信,還認為我是為了逃課,現在說了,不狠狠罵我一頓才怪。
無奈之下,我只能低著頭閉口不言,以表示無話可說。
她氣得臉都紅了,狠狠掐了我一下才放開,回頭就走,明顯又耍小孩子脾氣了。
但沒走多遠,她又回來了,氣呼呼問我:“在家預習功課沒?”
此刻的我連對她說謊都不忍心,怕給氣哭了,大街上的,沒準兒等會兒有人會說我是個負心漢,于是我誠實的搖搖頭。
“你真的是,你看你,在學校的時候天天想著逃課,今天爺爺死了,明天給爺爺掃墓,大后天又說爺爺進醫院了,我都懷疑你爺爺是孫猴子轉世的,每次說穿你你還不高興,你說,你到底想怎樣,大學還考不考了?”
她身上背著個斜挎包,身材又苗條,一生氣就緊緊的扯斜挎包的帶子,看得我心驚膽戰的。
我心想她可能動真格的了,忙說:“米老師,我以后再也不會了,那個,反正天也快黑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聊?”
她一下子提防的看著我:“聊個鬼啊?你該不會想泡我?好你個沈風,我可是你老師!”
我那個去的,大姐,咱能不能好好說話?等下讓傘里那鬼丫頭給聽見了,說不定回頭會很慘的!
于是我忙解釋:“不,不是,我是想問幾道題,順便打聽一件事。”
“真的?”她有些不相信,“別忽悠我,不然明天讓主任收拾你!”
我忙誠懇地點點頭:“米老師,我像是那種會說謊的人嗎?”
她白了我一眼,回頭就走:“是不是你自己還不清楚?信你一次,等會兒發現你撒謊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高興壞了,忙跑她身邊,帶著路往前面走。
這老師軟弱的地方就是太天真了,只要你說跟學習有關的東西,她都好像無法抗拒一樣,以至于學校里那幫老爺們兒們多了不少靠近的機會。
走在街上的時候肯定是不敢跟她說話的,進了一家大型商場后,她就問我去哪,我順手指了指旁邊的奶茶吧:“就這兒吧。”
她臉一紅,站在原地猶豫了半天,發現這里沒其他適合的地方后,才點頭跟著我走進奶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