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終止,王燈明被送回了單獨的羈押室。
然而,當天晚上,他從單獨的羈押室放出來,送進了一間六個人住,就像是大學宿舍的牢房。
這里邊的人,每個人都像公牛一樣壯實,每個人的臉上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看這陣勢,王燈明明白了怎么回事,局長和聯邦警察要進行一場合法的謀殺,他們絕不允許有人召喚一只惡魔去打擾他們睡覺。
這間關押間,三面是厚實的磚墻,對著過道的一面是鐵欄桿。
王燈明相信,稍后不管你怎么呼救,不會有看守的警察過來,所以,要不是王燈明將牢房內的人全部打趴,要不就是王燈明死在里邊,沒有第三個選擇。
辛默海說的對,我們不要證據,不要破案,只要你的小命。
那就來吧
辛默海和老獵手就躲在相鄰的一間監牢內聽動靜。
“局長,你確定能干掉他”
“應該可以的,七個身強力壯的人,兩個職業拳擊手,兩個黑道老大,一個退役陸戰隊隊員,剩下兩個是慣犯,進監獄如同回家。”
辛默海看著手表。
“最多五分鐘,他們就會動手了。”
大間牢房傳來了嘭咚嘭咚的重擊聲,人的摔倒聲,雜物摔在地上的乒乓聲,不時的慘叫聲,詛咒聲,還有奇怪的斷裂聲。
當一切歸于平靜。
看守所的所長報告辛默海“局長,搞定了。”
辛默海和老獵手拍手歡慶。
等他們來到大間牢房的鐵欄桿外,只見看守所所長的頸脖被里邊的伸出一只手揪著,臉漲的通紅,他手里舉著對講機。
“局長,是他讓我這么做的,我來看看情況,他趁我不注意控制了我”
王燈明將手松開,輕松的笑道“謝謝長官的特別關照,他們有話對你說。”
大間牢房內,地面橫七豎八的躺著六個人,沒有呻吟聲,沒有求救聲,一動不動。
辛默海撲倒鐵欄桿邊,用力的敲著欄桿,卻沒人回應。
“不好意思,他們想襲警,被我打趴了,目前我是警察吧”
辛默海顧不上跟王燈明說話,讓人打開門,將里邊躺著的全部抬出去,那得趕快送醫院。
一刻鐘后,所長辦公室。
所長現在都還在摸著脖子心有余悸,如果辛默海再不出來,他相信自己的脖子會被王燈明擰斷,他肯定會的,他已經擰斷了一個人的脖子,六個人中的其中一個襲警犯。
“局長,你太冒險了,你派的人太少了。”
“皮特,你派的人都是一群蠢貨,廢物”
老獵手“我也覺得人少了,局長,王燈明救費德利的時候,就是一個打很多個,當時他的對手手里都有槍。”
“都別說了,我們還有什么辦法對付他”
皮特“讓他死的辦法有幾百種。”
辛默海釋然的笑道“忘記了,這是你的地頭,你打算怎么做”
“在他的食物加點料。”
“對外怎么說”
“我會處理的,頂包的人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