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便調著頻道。
一個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出現,這是個品書節目。
穿過悲慘之城,我落荒而逃。
穿過永世凄苦,我遠走高飛。
沿著阿爾諾河的堤岸,我奪路狂奔,氣喘吁吁……左轉上了卡斯特拉尼大街,一直朝北而行,始終隱蔽在烏菲茲美術館的陰影之下。
但他們還是窮追不舍。
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響,這些追捕者冷酷無情,不達目的決不善罷甘休。
這么多年來,他們一直尾隨著我。他們鍥而不舍,使得我只能活在地下……被迫呆在煉獄之中……就像冥府的惡魔,時刻忍受地獄的煎熬。
我是幽靈。
我的禮物是救贖。
我的禮物是地獄。
王燈明將收音機關掉。
是啊,我是幽靈,有人老是沾著我不放。
他想了想,把電話打給森西。
“親愛的,你的床上沒其他男人吧。”
“你找死呢,警長,別墅案子查得怎么樣了?”
“非常順利的說.....”
兩人聊了半個小時,東拉西扯。電話掛斷后,看看時間還早,也睡不著,他開始在別墅內到處巡視。
來到水井房的時候,他又進去看了看,水井中沒尸體。
一輛車來到別墅門口,來人下車,麻利的打開鐵門把車開進來。
史福蘭從車上下來。
“上帝保佑,伊斯梅爾醒了,沒事了,他活過來來了!”
伊斯梅爾命大,王燈明當然高興,他想去醫院,史福蘭道:“警長,還是別墅的安全要緊,伊斯梅爾說,昨晚他收到紙條后就去水井房里,他不能確定那個女人就是馬伊雪,那個女人突然摟著他的肩膀,他正感覺有點不對勁的時候,背上就被人捅了兩刀,他說那個人非常的高大,比他還高不少,臂部力量很大,他被人箍著脖子無法掙脫,他只能假裝昏迷,然后被這個人抓著皮袋和脖頸的衣服扔進了水井,他知道就那么多。”
“那個女的根本不是馬伊雪,你回來的正好,你負責外邊,我負責樓里邊,今夜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二樓過夜,希望她繼續作案,我不相信她次次都能從我眼皮底下溜走。”
“收到!逮住她非掐死她不可!”
剛回到客廳,國內的電話打過來。
“秦懷,原名秦慎言,他不是單純的盜墓賊那么簡單,他曾經在一個叫縱橫安保的公司干過,那個公司不是一般的公司,背景你不會想得到,有國安局的影子。而那家公司干的業務都是一些不著調的事兒,專門查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像什么靈異事件的事兒,我只查到那么多,別說是我干的,你想知道更詳細,自己回來查。”
對方掛斷了電話,王燈明將電話緩緩的從耳邊放下來。
他來到二樓,將探長的一整包煙都拿走了,弄得探長抗議不斷。
森西的電話打進來。
“我不怎么喜歡抽煙的男士,少抽點!”
探長顯然又是告狀了。
抽了三支煙之后,王燈明起身,又來到jasmine的房間。
房門打開后,jasmine把他領進去。
“這個時候,你應該保護所有人,而不是跑到我的房間里來。”
“我覺得很孤獨,想找個人聊聊,而你是最適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