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西瞪大眼睛,認真聽。
“他沒說名字,只說是個女人。”
“無聊,是我最痛恨的邪惡力量。”
“是有點無聊,晚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燈明睡得迷迷糊糊,森西貼上來兩人黏在一起。
早上,王燈明起床森西已經不在房間內。
史福蘭在門外叫:“警長,我能進來嗎?”
“請進。”
“警長,總覺得風向不對,我們和修女的過招,看起來沒二十個回合拿不下。”
“為什么突然說這個?”
“我發現別墅內的房間內老是多出一些東西來,是多出來的,奇怪至極。”
王燈明:“你發現了什么?”
他想到那塊墓碑。
根據血江居里的說法,墓碑是一直存在在別墅中,但別墅先后經過那么多名房主卻沒被拿掉,那不符合邏輯。
也就是說,那塊墓碑可能被房主清理之后又會出現,不管誰去清理。
他又想到那張報紙,來別墅沒幾天的時候出現的報紙,被人放在沙發上。
那張1900年的德國報紙《密利》。
當時探長等人沒人承認誰把報紙帶到了客廳之內。
還有,前段時間沙發上出現的假人,以及后門橫梁上的假人,繩索,似乎都是別墅內突然多出來的東西。
“我在一房間中發現了一些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往玩意。”
“你帶我去看看。”
右側副樓的一間雜物間內。
“警長,看,奇怪的很,雜物突然多了,像這個舊的電路板,舊的布匹,舊的保險絲,爆竹,那絕對是突然多出來的,我來過這個房間,這些東西肯定是后面有人放進來的,警長,您看這件戲服,我保證是有人后面放進去的,我當時進來的時候沒發現有這些個奇奇怪怪的破爛玩意,對,警長,你看,這他媽的還有假發。”
王燈明拿起假發,聞了聞。
“什么味啊,難道修女還有收廢品的嗜好,什么玩意都往別墅里搬?”
他拿起爆竹.....
半響,他笑道:“難道她喜歡玩爆竹?”
“鬼知道!”
“你確定這些東西都是在你之后,有人放進來的?”
“我確定,就像這條惡心的,味道發臭的假發,我當時沒看見。”
王燈明撓撓頭,真的搞不明白發生什么事。
“這絕對是個調皮的修女,不但喜歡殺人,還喜歡收藏舊貨,她不會是跳蚤市場的賣家吧,森西呢?”
“她開車出去了。”
“把探長找來。”
探長來到雜物間。
“怎么,又發現突然多出來的東西?”
王燈明將假發遞上去。
探長拿著假發研究了一番,“黑色的,質地還行,不是便宜貨,氣味有點怪,上面像是有氨水的味道,別墅有氨水嗎?”
史福蘭:“探長,反正我沒看見,如果有,可能又是修女撿回來的吧,這附近沒有流浪漢出沒,這些東西哪來的。”
“這些東西是什么時候放進去的?”
史福蘭:“這就不清楚了,這間房我只進來過一次,平時沒人會進來,我是找磨刀石才進來的。”
探長咬著嘴唇,這是王燈明認識他一來,首次這么可愛。
“她想玩死我們,是不是,她是這樣打算嗎?”
史福蘭:“會不會是刀手放進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