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公路,王燈明返程的時候,又看見了阿奇羅。
他在公路邊等。
“絕不是什么好事的,對嗎?”
“別問,你還是練習一下你的車技。”
在蒙大拿州,每個警察都要接受駕車追逐和規避的訓練,不管是鄉村公路,還是州郡公路,或者是城市道路,高速路。
王燈明這次依然完勝阿奇羅。
“頭,好吧,我會好好練習的。”
王燈明之所以跟他飆車,是想這家伙會不會和薩摩探長一樣,身背偉大的使命。
現在看他不是,他沒這個背景。
沿途,一片片牧場舒展了王燈明的心情。
牧場與牧場之間用柔性的柵欄、石墻和籬笆相隔。太陽端坐在山頂上,照耀著下面的山水,把奶牛和羊照得亮閃閃。
王燈明返回別墅的時候,已經夜里八點。
探長見到他后,沒問他去哪里了,而是說:“你去廚房看看。”
王燈明來到廚房。
森西正在搬弄著一臺洗碗機。
她一邊洗著碗,把碗放進洗碗機里烘干。
這太不尋常了,森西居然在廚房洗碗。
王燈明從背后摟著她。
“你真的想成為一個家庭主婦啊。”
“幻想一下而已,我們都會挨槍子和坐牢,我早就說過,其實洗洗碗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現在才發覺,原來洗碗能給人帶來快樂,平靜,滿足。”
王燈明松開她。
森西主動送上一個吻。
“你又消失了兩天,你不管別墅中的修女了?”
“她出現了嗎?昨晚。”
“沒有,別墅很安寧,史福蘭和施泰納都快睡著了,探長也無事可干,昨晚在數那些硬幣,一個個數,他數了一晚上,真有意思。”
“這家伙盯上那箱子硬幣,隨他吧,他還問我們那幅畫賣了多少錢呢,就是七個小矮人的那幅畫。”
森西用手巾擦擦手,說道:“馬伊雪是別墅案的最重要嫌疑人,你真的不擔心她跑了?”
王燈明看見案板上有個西紅柿,抓起來放進嘴巴你咬了一口。
“不用擔心,一切盡在掌握中。”
他說完自己笑起來,他想到了費德利,費德利就喜歡用這樣的口吻對他說話。
“笑得像傻瓜,她要是跑了,修女你就更抓不著。”
“抓修女已經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這棟別墅究竟藏著什么秘密,這才是主要的。”
“你想說什么?”
“你會知道的,我想休息。”
王燈明洗了澡獨自上床,森西坐在桌邊望著他上床。
“你從來不這樣的,你至少會說句晚安。”
“那就晚安吧,你還要研究到什么時候,你的譯本。”
“那是我的事,你知道我的好奇心比誰都重,親愛的。”
王燈明轉過身,說道:“老獵手在阿拉斯古猛鎮教堂被嚇傻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怎么啦,你知道他被嚇傻的原因?”
“看你眼睛發亮的樣子是很好奇的,對,我知道了,是有人讓他這么干的。”
森西一愣。
“讓他裝傻的人當時就在阿拉斯古猛鎮。”
“誰?”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