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冬亦自然不信白舒的解釋,又接著問道:“那燭龍黑火也是你憑著看看,就能學會的?”
白舒無所謂的笑笑,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來,指尖之上漂浮著一抹淡青色的靈氣,這是道家靈氣。
白舒對薛冬亦招了招手道:“走近點兒,給我看好了。”
白舒說著,他指尖那抹淡青色靈氣忽然發生了變化,顏色逐漸趨近于藍,又變成了墨色,最后變成了濃重的黑色。
在變成黑色的那一剎那,白舒猛然伸手一抓,抓散了自己凝結出的那一抹靈氣,笑呵呵的對薛冬亦道:“看到沒有,這是障眼法。”
薛冬亦驚得目瞪口呆,但他還是不可能相信白舒的解釋,因為那一剎那那燭龍黑爪離自己的喉嚨是如此之近,薛冬亦清清楚楚感覺到了燭龍黑火的燒灼。
白舒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緩緩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心里想的卻是以后有機會要好好學習一下魔宗這些近身搏殺的技巧,不然一旦被薛冬亦這種高手近了身,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如果今天薛冬亦用得不是這厚重刃長的樸刀,
而是一柄短匕呢,如果今天和白舒近身廝殺的不是薛冬亦,而是孟克之呢。
白舒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被撞凹陷的地方居然又緩緩的鼓了起來。白舒略帶歉意的對在場的人群說道:“今日薛冬亦說我白某,有些地方說得不錯...”
白舒這一開口,眾人都是一愣,他們沒想到白舒被薛冬亦批駁的體無完膚之后,還有提起這件事情的勇氣。
白舒愧疚道:“我確實早就有婚事在身,這個我也沒有刻意隱瞞過誰。”
白舒神色有些無奈道:“近一年多的時間,我都是和葉桃凌在一起,我不否認我們之間存在很深的感情...”
白舒言到此處,忽然停了下來,似乎是接下來
要說的話有些難以出口。
可白舒還是開口了:“可錯都在我,我對不起我夫人,也對不起葉桃凌,我想我是時候離開東洛了...”
白舒慘然笑道:“幫我轉告葉桃凌,忘了我吧!”
白舒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雪地,說不出的蕭索和落寞。
白舒愛上董色是理所應當的,可他愛上葉桃凌,卻是情不自禁,這一刻放下葉桃凌,更是情非得已。
這一世白舒為情所困,到這一刻他才真的懂得,真的全心全意愛一個人,自己的世界里就不應該有任何別人的影子。
他答應過董色要娶她,卻沒有給過葉桃凌什么
承諾。
如果有來生,白舒會像陸靜修一樣,養一大堆歌姬舞女,過個三五年就遣散,換一批人。絕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心交給任何人。
白舒說罷就要離開,薛冬亦哪里肯放過白舒,拎著樸刀就沖了上去,他雖然沒說話,可那架勢,分明就是硬是要和白舒拼得一個不死不休。
白舒臉上頓時堆滿了苦笑,一直以來都是他瞧不起薛冬亦,他還真沒想到會有反過來薛冬亦瞧不起自己的那一天,甚至是像現在這般,讓自己顏面掃地,欲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