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恨恨地質疑道:“王妃!你竟敢躲?”
鳳卿酒據理力爭:“麗妃娘娘!我沒有做錯什么吧?”
麗妃美眸一獰,冷笑道:“你明明已經替本宮診脈,卻不敢告訴本宮實情,這是犯了后宮忌諱,隱瞞不報,表面上是明哲保身,實則是將本宮的安全置于不顧!本宮要懲罰你!”
果然,麗妃招來幾個侍衛,借機生事,企圖對鳳卿酒不利。
鳳卿酒有點無語。
這真是,人在屋里坐,禍從天上來。
皇后幽幽地笑道:“行了!麗妃妹妹!你別老是為難王妃。”
麗妃仗著自己得寵,傲慢地笑道:“本宮最恨別人欺瞞,將本宮當成傻子耍弄!”
“皇后!難道你要庇護戰王妃?”
麗妃目光如炬,透著幾分狠厲。
其實她早就懷疑自己身體有問題。
秦貴妃已經順利生下小皇子,在宮里算是頭一份,很快就會恢復妃位。
聽說就是這個戰王妃的功勞。
她故意給戰王妃找茬,就是因為她一直看那個得寵驕縱的秦貴妃不順眼。
皇后神色一頓,無奈地笑道:“你沒必要這樣。”
這是和稀泥的態度吧?
鳳卿酒臨危不懼:“麗妃娘娘,我問心無愧,就算請皇上來裁斷,我也是這個診斷結果。”
麗妃頓時有點惱火,氣沖沖地罵道:“你分明就是怕死!不敢說真話!來人!將她拖下去!杖責一百!”
皇后眼中驟然間滑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
今日之事,戰王妃只不過是撞到槍口,被麗妃拿來做了出氣筒而已。
果然,幾個侍衛沖上前來,準備將鳳卿酒架起來受罰。
鳳卿酒精通武藝,但是這具身體有點弱質纖纖,而且這后宮是皇后和麗妃的地盤,她再怎么謹言慎行,也敵不過別人的權勢。
麗妃緊緊盯著鳳卿酒。
她臉上毫無懼色,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麗妃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戰王及時趕到,威嚴十足地問道:“皇后!你們這是做什么?本王的王妃,我自己都舍不得責罰,你們豈能如此狠下毒手?”
戰王一襲玄衣,身姿頎秀如松似柏,鳳眸狹長,斂進萬千星辰,矜貴宛如幽山明月,滄海遺珠。
麗妃一看戰王來了,迅速盤算一番,笑道:“王爺!你的王妃不識趣,據實不報,惹得本宮很是生氣。”
楚因宸走到鳳卿酒身邊,那幾個侍衛立即乖乖地退下去。
戰王來了,他一心護著王妃。
看樣子麗妃的出氣筒是沒戲了。
“本王相信王妃,她絕對不會無的放矢!”楚因宸口氣沉穩:“麗妃如此咄咄逼人,莫非是早就給王妃挖了坑跳?”
“你!”麗妃愈發慍怒:“本宮讓她診脈,她遮遮掩掩不肯說實話,本宮怎么就不能懲罰她?”
楚因宸冷笑:“王妃不是太醫院的御醫,她說不說,由她自己決定,身不在位,麗妃恐怕沒有這個資格強迫她!”
鳳卿酒看到他力挺自己,心中驀地一動。
興許他這是良心發現,終于覺得她比那個虛偽的蕭亦姝更加靠譜?
有那么一點點感激。
麗妃懟不過戰王,只能偃旗息鼓,惡狠狠地剜了鳳卿酒一眼,氣呼呼地走了。
皇后權當看戲,自己不用插手,笑道:“王爺息怒!麗妃年輕氣盛,難免有沖撞你的地方。”
楚因宸一把將鳳卿酒護在身后:“在其位謀其政,本王的王妃可不是御醫,沒必要承受莫須有的罪名。本王今日提個醒,以后遇到這種事,皇后娘娘也應該主持公道,才能讓人信服。”
皇后頓時一噎,被戰王懟得啞口無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