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暗器,是戰王手中的籌碼,跟玉堂公子的幕后身份有關。
楚因宸沒有直接挑明,但是口氣里染上一絲淡淡的威壓:“本王早就知道你不簡單,沒想到你演戲如此逼真,險些讓本王著了道。”
玉堂公子突然有點泄氣,冷笑道:“青云鼎在太后手中。”
鳳卿酒正在猜測這個玉堂公子的幕后身份,他每天戴著面具,在京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美男子,但是……幾乎無人見識過他的真容。
有人說他小時候感染天花,臉部毀了容。
也有人說他長相奇特,只能在外面掩人耳目,免得丟臉出丑。
當然,更多的人認為他擁有一張世所罕見的絕世容顏,是堪堪與戰王齊名比肩的美男子。
太后?
鳳卿酒狐疑地問道:“你剛才為何不肯明說?猜來猜去,很好玩么?”
玉堂公子不耐煩地反駁道:“你這女人,忒無趣,又死板,真不知道王爺看上你哪一點!”
鳳卿酒頓時來氣,反唇相譏:“那也比你戴著面具裝神弄鬼來得強!”
玉堂公子冷笑:“我是擔心摘下面具,你會無地自容,自慚形愧。”
“切!就算你是迷亂世人的禍國妖姬,我也定然不會被你嚇到。相反你裝得這么騷包,是生怕別人將你忽略吧?看樣子你是個自戀狂。”
“我自戀?那你就是草包!一個嘩眾取寵的草包!”
兩人爭鋒相對,當眾吵起架來。
楚因宸:……
拿到青云鼎的線索,鳳卿酒和楚因宸干脆利落地起身告辭。
玉堂公子看到戰王離開,眉目悵惘,再次吸了一口逍遙散。
曼殊在一旁伺候,羞愧地回道:“公子,是我沒用。”
斗舞輸了,也不能留住戰王的腳步。
玉堂公子自嘲地笑道:“行了!你不必自責。王爺,向來無心無情,就算他如今對王妃動了心,恐怕以后迫于老王妃的壓力,也決計不能跟王妃走到最后……”
這段感情,注定只是一場虛無。
曼殊聽得心有余悸,笑道:“那如此看來,王妃倒是個可憐人。”
丞相府不肯接納她,戰王府又必須放棄她。
她,該何去何從?
這個世道,對女子來說,到底是苛刻的。
夜色沁涼,迎面吹來徐徐清風。
路邊的建筑物,鱗次櫛比,巍然聳立。
從春暉樓出來,鳳卿酒沿著寂靜的護城河,跟在戰王身后。
不知何時,裴崢追了過來,跑到鳳卿酒身邊笑道:“小九,今天贏了斗舞比賽,你怎么沒有半點喜色?”
鳳卿酒幽幽一嘆:“沒辦法,情敵太多,我有點招架不住。”
很奇怪,裴崢居然聽得懂。
“那個玉堂公子,來歷不凡,武功高強,王爺跟他相識已久,不過你放心,據我所知,王爺沒有斷袖之癖,萬萬不可能跟他發生關系。”
鳳卿酒差點被口水嗆到。
她只是隨口胡謅一下,他竟然當真了?
戰王男女通吃,京城暗戀他的男男女女數不勝數,她要是真的上了心,以后估計會疲勞過度,心力交瘁而死吧?
“裴大人,你……跟我母親,也是舊識?”
鳳卿酒隨意地問道。
裴崢迅速斂去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回道:“我小時候去無極山拜師學藝,與王爺成為同門,當時引薦我的人,正是你母親白鳳凰。”
這份師恩,他一直銘記于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