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一路跑到天心閣。如果楚因宸要解毒,必定會去浴房。
她正要去天心閣的浴房,就見幾個侍衛跳出來,將她攔在原地。
“王妃!白鶴有令,王爺正在解毒,情況危急,你不能貿然闖入!”
侍衛振振有詞。
解毒?
真的是這樣?
那她的確不應該給他添亂,或者讓他失去解毒的良機。
鳳卿酒轉身欲走。
突然,她心口處傳來一陣劇痛。
噬心蠱,居然不偏不倚地發作了!
按照她之前的觀察和判斷,除非她思念戰王入骨,或者戰王遇到危險,噬心蠱才會發作!
鳳卿酒選擇后者,楚因宸,一定是遇險了!
她祭出早就準備好的迷藥,悄悄地握在手心里,然后笑盈盈地問道:“白鶴人呢?我有事找他。”
侍衛回道:“白鶴守在浴房外面,正在保護王爺!”
鳳卿酒突然將手中的迷藥噴射出去。
這是她從生物實驗室中找到的一瓶七氟醚,藥效極強,效果極佳。
果然,幾個侍衛嗅到七氟醚的噴霧,一瞬間變得頭昏眼花,然后迷迷糊糊地一頭栽倒在地。
鳳卿酒握著剩下的七氟醚,手心里滲出熱汗,她有點煩躁,但是更多的是對楚因宸的擔憂之情。
來到浴房門口,鳳卿酒隱約聽到楚因宸的聲音。
他中了歡情的毒,原本嗓音磁性而又清朗,宛如雨洗青瓷一般明凈,此時歡情發作,他的嗓音染上一絲噴薄的靡艷。
鳳卿酒有點著急,正要開門,卻見白鶴反應極快地沖上前來。
“王妃!你不能進去!”
“哦?”
“王爺正在解毒!王妃不能打攪他!”
看到白鶴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鳳卿酒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胸口。
噬心蠱發作,就像某種奇怪的心靈感應。
她可以確定,如果她徘徊在外,不闖進去瞧一眼,那她……事后肯定會追悔莫及。
鳳卿酒冷笑道:“我是王妃,你只是王爺的屬下,你豈能阻攔我?”
白鶴神色一凜:“王妃,我暫時只聽命于王爺。”
這是表明他的態度?
鳳卿酒釋放出威勢:“讓開。”
白鶴眼神閃了閃,依舊固執地攔在門口:“王妃,我勸你不要冒失,王爺需要解毒,你……不該成為害死他的兇手!”
這話,說得很重。
鳳卿酒突然沖著屋里驚訝地叫道:“王爺!你怎么了?你要不要我幫你解毒?你怎么出來了?”
白鶴下意識地轉過身去。
趁著這個空檔,鳳卿酒迅速祭出剩下的七氟醚。
饒是白鶴內功深厚,遇到七氟醚,也只能乖乖地暈倒在地。
這一招,聲東擊西,倒是玩得賊溜。
鳳卿酒伸出腳尖,踢了踢暈暈乎乎的白鶴,低聲提醒道:“你放心!我不會對王爺不利!我要救他!”
白鶴祭出深厚的內功,狠狠地咬破舌尖,嘗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他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陰冷地瞪著鳳卿酒。
鳳卿酒繞過他,徑直來到浴池里。
果然,白鶴這家伙,將楚因宸留給了蕭亦姝,讓蕭亦姝給他解毒。
難怪,難怪剛才那些侍衛一直阻攔自己。
原來是白鶴和蕭亦姝聯手,準備給戰王挖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