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晟想起自家小嬌妻,其實當初他對紀驚心沒有愛情,但是成婚多年,誕下唯一的嫡女之后,他對紀驚心漸漸產生難以磨滅的親情。
賀晟淡然地笑道:“我跟你娘,不需要外界的祝福。”
藥王谷一向超然世外,隱居在深山老林里,賀晟身為藥王谷的谷主,他的行事作風也是來去瀟灑,來去自由,極少跟外界產生糾葛。
當初藥王谷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如果涉及到七國世家貴族之間的爭權奪利,藥王谷一概不能參與。
所以上次青國的將軍府蕭家邀請藥王谷的賀晟去替蕭廷診治,剛開始賀晟是拒絕的。
后來他出手相救,也是看在小徒弟蕭凈初的面子上。
賀菱華執拗地笑道:“爹!你跟我娘都是隱居世外的高人,所以你們可以自由自在,不受拘束。但是我不行啊……”
她難得對外面的男子一見鐘情,怦然心動。
只可惜,戰王對她的心意,沒有半點回應。
到底還是意難平,心有不甘。
戰王府,星月閣。
鳳卿酒并不知道賀菱華的事,也不知道她已經主動追求戰王,特地給王府遞來拜帖,打算邀請戰王一起去京城的月牙湖游湖賞玩。
鳳卿酒祭出生物實驗室,將六瓣佛桑仔細觀察一番。
六瓣佛桑至今沒有開花結果。
但是枝葉長得青翠欲滴,透著幾分喜人的盎然生機。
鳳卿酒捂住胸口,噬心蠱這些天一直沒有發作,她差點忘了自己體內居然還藏著如此重要的隱患。
不知何時,窗外驟然間響起砰砰砰的響聲!
鳳卿酒急忙打開窗戶,雨勢漸停,清風徐來,院子里繁蕤的花草樹木被雨水洗得極為蒼翠欲滴,看起來碧綠可愛。
鳳卿酒探頭瞧了一眼,果然,鬼眼身受重傷,就躲在窗外隱蔽的位置。
鳳卿酒趕緊將他迎了進來。
鬼眼忍著最后一口氣,頗為艱難地問道:“你之前派人去過密道?”
鳳卿酒搖搖頭,驚訝地瞪著他:“你,被石檀發現了?”
鬼眼緊緊地皺起俊眉,思忖一番之后回道:“不知道是哪一方的勢力,但是我估計,跟石檀有關!”
鳳卿酒伸手按住他,臉色慎重地回道:“別亂動!”
他受了傷,身上正在流血不止,必須用最快的速度給他止血包扎。
鳳卿酒祭出生物實驗室,迅速取出止血劑和抗生素,手法嫻熟給鬼眼包扎傷口,處理傷勢,清理被污染的創傷,最后打了一針抗生素。
防止傷口感染或者出現嚴重的并發癥。
鬼眼躺在星月閣西側的廂房里,這里原本是一棟閑置的客房,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
鳳卿酒平時極少招待客人,星月閣也極少迎接外面的客人。
鬼眼大概是第一個在星月閣留宿的賓客。
他是鳳藍裳的守墓人,從前也是叱咤戰場,英勇驍戰的一個將領。
只可惜鳳藍裳死后,神策軍無人指揮無人率領,像鬼眼這種下屬主動選擇離開,免得遭遇皇帝的忌憚和迫害。
鳳卿酒正在替他處理傷勢,楚因宸突然聞訊趕來。
大概是丫鬟紫燕悄悄通知他的。
楚因宸金刀大馬來到星月閣的客房門口,遲疑了一下,問道:“小酒!怎么回事?”
鳳卿酒立即將鬼眼遭遇刺殺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楚因宸擰起峻麗的眉峰,冷冽地回道:“剛才墨鴉也跟本王匯報過,京城這兩天不太平。”
當著鬼眼的面,他沒有詳細解釋。
鳳卿酒微微一驚,望了一眼窗外風和日麗的美景,眉眼驟沉:“是誰?石檀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