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在懲罰她,懲罰她不該對鳳卿酒動手,不該傷害他喜歡的女子。
果然,鏡淵從天幕中飛過來,紫衫翩然,宛如一泓皎潔高貴的月光。
他冷漠地盯著鹿鳴:“你剛才,是什么意思?”
鹿鳴嚇得哆哆嗦嗦,低著頭,不甘心地回道:“我,我看到鳳姑娘的衣領松開,想,想替她穿好衣裳。”
鏡淵可不是什么傻子,突然祭出一道幻術,將鹿鳴當頭罩住。
摘星樓的幻術,既可以迷亂人心,又能殺人于無形。
古有妲己禍亂天下,今有摘星樓,神秘隱世。
鏡淵并沒有搭理鹿鳴,而是款步來到床畔,將昏昏沉沉的鳳卿酒小心翼翼地扶起來,握住她的脈搏,將一縷真氣緩緩地輸進去。
不同于戰王的強勢和溫暖,鏡淵輸入的真氣,顯得有些涼意沁骨。
鳳卿酒憑借強大的意志力,很快就幽幽轉醒。
她后知后覺地發現,方才鹿鳴用的稱呼,竟然都是鳳姑娘?
她睜開瀲滟生輝的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國師。
她沒說話,鏡淵便一直安靜地陪著他。
直到一刻鐘之后。
那條騰蛇突然竄出來,游到鳳卿酒胸口位置,剛巧鉆到她的胸衣里。
鳳卿酒頓時驚了一跳!
她居然,被一條蛇占了便宜!
鳳卿酒手忙腳亂地解開衣裳,將這條調皮的騰蛇揪出來,狠狠地一把丟給鏡淵,不滿地質疑道:“管好你的寵物!”
鏡淵啞然失笑,將騰蛇收回來。
騰蛇環繞在他白皙勝雪的手腕上,就像一朵美艷絕倫的神秘紅蓮。
鏡淵用眼神提醒她,她胸前的衣服有點敞開。
鳳卿酒低頭一看,果然,她剛才手忙腳亂,不小心將里衣解開了!
隱約露出精致絕倫的鎖骨,和晶瑩剔透的皮膚。
難道,都被這個居心叵測的國師瞧在眼里?
鳳卿酒臉上羞臊,趕緊將衣裳收拾妥當,便準備下床,穿好鞋子。
期間,鏡淵一直安靜地守在旁邊,饒有興致地盯著她。
鳳卿酒腦袋有點昏沉,戒備地問道:“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鏡淵好心地解釋道:“據我所知,戰王中了醉貘。”
而鳳卿酒,在天心閣的書房里急火攻心,遭遇不測,中了迷藥。
醉貘,世間難得一見的奇藥。
可以誘發滔天的情欲,讓男人和女人徹底淪陷,無法擺脫控制。
鳳卿酒自己就是醫者,怎么可能不懂當時的兇險?
醉貘,她從前并沒有領教過,在王府藏書閣的古籍里也沒有見識過,所以她當時中了招,一時六神無主,正巧讓蕭亦姝趁虛而入。
鳳卿酒突然一拍腦袋,震驚地問道:“王爺他,已經解毒了?”
拿蕭亦姝當做解藥,跟蕭亦姝春風一度?
鏡淵遞給她一記憐惜同情的眼神,然后漠然地點點頭。
鳳卿酒心有余悸,腳下一軟,便怔怔地坐在床邊,不敢置信地自語道:“所以蕭亦姝成功了?”
她終于成功睡到戰王,成為戰王第一個女人。
有了肌膚之親,兩人的感情肯定可以水到渠成,天作之合。
鏡淵毒舌地笑道:“鳳姑娘,節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