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旖萬萬沒有料到,鳳卿酒居然可以一語道破玄機!
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她隱藏已久的柔術雜技。
這一次是她百般掩飾,腹中懷孕三個月的秘密!
晴旖神色震驚,呆愣地站在原地,遲遲回不過神來。
鳳卿酒瞅準時機,笑道:“你真的打算用這個孩子替自己脫罪?”
晴旖深吸一口氣,雖然狼狽不堪,卻還是昂首挺胸,嬌艷嫵媚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冷笑。
“王妃,你是不是故意等著,看我的笑話?”
明明知道她懷著孕,卻故意藏著掖著,半個字也沒有在皇帝和秦貴妃跟前透露出來。
等皇帝和秦貴妃離開,等錦衣衛將她抓捕入獄,鳳卿酒才不痛不癢地揭穿這個事實。
事出反常必有妖!
晴旖壓下心中的猜忌,故意妖媚地笑道:“王爺!你是如何忍受王妃這種古怪脾氣的?”
女孩子就應該會撒嬌,會風騷,在床上放得開,才能讓男人喜愛。
比如那個慘死的二少爺秦歡顏,就是對她極為疼愛和寶貝,恨不得將她捧在掌心里供著。
楚因宸揚起鋒利的眉眼,冷然回道:“跟你無關。”
晴旖每次拋媚眼過去,都是做給瞎子看。
她故意委委屈屈地哭泣道:“王爺!我腹中已經有了二少爺的骨肉!難道你真的忍心將我送到刑部大牢,被那些大老粗折磨玩弄?”
楚因宸理也不理,鳳眸中凝著一絲如雪的清冷。
他對這種風騷入骨的女人,也沒有什么興趣。
鳳卿酒站在一旁,等晴旖表演結束,便笑道:“跟我合作吧!你可以利用這個遺腹子大做文章。”
晴旖頓時氣得一噎。
戰王對她坐視不管,這個戰王妃卻是心思縝密,頗有手段!
片刻后,錦衣衛將兇手晴旖帶走,沒有關押在潮濕陰冷的刑部大獄里,而是暫時收押在錦衣衛公館的臨時監牢里。
洛塵走上前來,鄭重其事地給鳳卿酒行了一禮。
皇帝下旨,一個時辰之內必須破案。
否則他可能難逃牢獄之災,甚至會被當成替罪羔羊革職嚴懲。
幸好鳳卿酒替錦衣衛出手,將這件密室殺人案辦得漂漂亮亮。
鳳卿酒讓洛塵不必多禮,跟裴崢細心地囑咐幾句,便準備打道回府。
裴崢心情大好,親自帶著兇手回到錦衣衛的公館里。
很快,晴旖就向負責辦案的錦衣衛招供。
幕后指使她刺殺二少爺的人,居然是躲在陵城一直伺機而動的秦肪!
也就是侯府的大少爺!
理由很簡單,就是為了爭奪侯府的繼承權。
尤其是宣平侯的爵位,只能傳給一個嫡子。
錦衣衛從晴旖口中獲得一些重要線索,便如實稟告給皇帝。
皇帝要的是證據,只有證據確鑿,他才愿意下令逮捕那個秦肪。
畢竟秦肪是侯府的大少爺,也是秦貴妃的嫡親哥哥!
不看僧面看佛面。
秦貴妃聽說這個消息之后,立即替秦肪求情,說晴旖那是污蔑陷害,或者是別有居心拉侯府的親眷下水。
皇帝又給裴崢和錦衣衛限期,三天之內必須找到足夠的證據。
要么洗清秦肪身上的罪行。
要么撬開兇手晴旖的嘴巴,讓她吐露真正的幕后主使!
裴崢瞧得出來,皇帝這顆心,很顯然是偏向于秦貴妃和侯府的。
就算秦肪真的是幕后主使,恐怕皇帝也會選擇……饒他一馬。
夜里。
鳳卿酒和楚因宸早就商量妥當,將作案工具,那只捅死秦歡顏的染血匕首故意放在陵城秦肪的宅邸里。
等錦衣衛趕到現場,在院子里仔細檢查一遍,不出所料,在天井花圃里順利找到那只被人刻意埋藏起來的匕首。
匕首是作案工具,與晴旖的供述一模一樣,毫無差別。
那天晚上,秦肪按照慣例,找了一個美貌年輕的姬女在屋子里鬼混。
兩人大戰三百回合,如魚得水。
最后秦肪疲軟下來,便懶洋洋地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