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對方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屬于世間難得一尋的絕色美女,他也不會輕易動了心。
鳳卿酒驚訝地瞪著他。
看來這人不能用普通男人的眼光來對待,而且他的腦回路,比那些普通男人腹黑純粹多了。
當晚,皇帝下令,將秦肪無罪釋放,將晴旖押送到刑部大牢。
皇帝聽從秦貴妃的挑撥離間,覺得裴崢這個指揮使可能對侯府不利,有可能害死侯府的寶貝嫡子。
鳳卿酒這一局,看似失敗了!
秦肪得意洋洋地離開監牢,侯府派來管家金祥和幾個家丁仆從,給他換上新衣服新鞋子,打來熱水,給他洗漱收拾儀容。
秦肪好不容易安全回到侯府,立即找到老侯爺和葉夫人告狀。
“晴旖那個臭表子!竟敢誣陷我!我一定要弄死她!”
想起晴旖的絕色美貌,秦肪又忍不住露出垂涎之色。
等他將晴旖抓到手中,一定要狠狠折磨她,羞辱她,用遍各種各樣的高難度姿勢。
聽說她擅長柔術,那她在床上的姿勢肯定非常銷魂!
難怪二少爺秦歡顏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指不定就是因為晴旖高超的床上功夫!
等他玩膩了,再將晴旖那個賤人送去刑部秋后問斬!
宣平侯氣得吹胡子瞪眼,怒斥道:“孽子!你以后不許尋釁滋事!萬一被陛下知道了,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葉夫人對這個大兒子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尤其是秦歡顏的死,就像梗在她心間的一根毒刺。
就算皇帝運用手中的權勢,將秦肪無罪釋放,但是他唆使晴旖那個小賤人殺死秦歡顏,這件事是鐵板上釘釘的,不容置疑。
葉夫人在一旁冷嘲熱諷:“你倒是保住一條小命,可是歡顏呢?我的好兒子,被你害死了!你這個孽種!”
秦肪頭大無腦,魯莽沖動,最是禁不起旁人的刺激和挑唆。
哪怕是他的嫡親母親也不行!
秦肪猛然間沖上前來,捏緊拳頭狠狠一下擊中葉夫人的胸口!
“哎喲!”
葉夫人躲避不及,被秦肪打個正著,頓時踉蹌一下摔倒在地!
葉夫人捂住劇痛的胸口,美眸赤紅地盯著秦肪:“你這個孽種!你先是殺了歡顏,現在又要來弒母?”
戰王府別院。
鳳卿酒和楚因宸坐在院子里,命人沽了一壺京城酒家有名的杏花釀。
兩人對酌,花好月圓,難得這般平心靜氣。
墨鴉邁著疾步跑進來,將侯府的意外事故如實稟告給戰王。
半個時辰前,秦肪在侯府的院子里喝酒,喝得酩酊大醉。
他色性大發,狗改不了吃屎,又開始蠢蠢欲動,便跑到二少爺生前的后院里找到幾個年輕美貌的侍妾。
他挑了幾個最漂亮的侍妾,強擄到自己的院子里肆意玩弄。
那些侍妾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順從。
秦肪一邊玩弄那些美人一邊不怕死地叫囂道:“二少爺已經死了!他的女人以后全部歸我!哈哈!那個短命鬼!就是天生享不了福!”
卻不料,秦肪玩得太狠,玩得太嗨,得了馬上風,當場猝死。
鳳卿酒舉頭望天,突然覺得好諷刺,好喜劇。
墨鴉冷嗤一笑:“王爺,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就是營救晴旖姑娘。”
這一切都是秦肪咎由自取,也就是所謂的惡人自有惡人報。
鳳卿酒驚訝地望著楚因宸:“你要營救晴旖姑娘?這是為何?”
莫非他對那個狐媚入骨的晴旖姑娘動了一點不能見人的心思?
就憑楚因宸冷漠高傲的性子,他應該很難對別的女人產生憐惜之情。
楚因宸淡然地勾起唇角:“小酒,你是不是有危機感?”
鳳卿酒一怔,我呸!我才不會為男人疑神疑鬼!
“王爺誤會了!我只是八卦一下!”
俗話說得好呀,八卦吃瓜,人人有份!</p>